第65章第六十五章
夏珍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但她很想这样做。
在五条悟的身边生活,她的身体,好像被虚空中并不具体存在的一双手,彻底地改造了一番。
这种改造,让她对五条悟产生了很多奇怪的反应。只要靠近他就会觉得愉悦,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觉得舒服,只要被他触摸就会觉得安心。
而她对这种触碰的需求强度,也随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达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程度。
最开始,她只是想要男人像抚摸小动物那样,摸摸她的头发。然后是摸摸她的脸颊。
现在,她需要更多、更亲密的触摸。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并不是从正式交往那天开始的,而是从更早一些的时间。她自己喝掉夏油杰送来的药,然后主动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天?或者是她在五条本家的茶室里,点燃那粒熏香的那一天?不,好像还要更早。
早在她的身体,被这个男人彻底玩透之前,她就已经沉.溺于被他触碰的感觉了。
夏珍咬着唇,小心心翼翼地看着他。
裙摆之下,男人的手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触碰她,也没有收回去。深色的眼罩遮住了那双璀璨瑰丽的眼眸。
夏珍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弧度略微下压的唇线。是生气吗?
不,应该不是。
五条悟生气的时候,比现在可怕多了。
但夏珍也猜不到,现在的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小声地问:“悟……不喜欢?”“之前不是说,那天晚上,很可爱?”
“不想摸摸我吗?”
她连着问了三个问题,五条悟都没有丝毫回应。男人坐在沙发上,侧过头,用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望向她。夏珍知道他在盯着自己。
他根本不需要动手,只是坐在她的身边,让她感受到那种被注视的目光,她的身体,就会很不争气地自动软下去。
她的脊椎,从下到上,突然钻上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的腿,也跟着软了下去。
如果不是早早将身体的重心,倚靠在沙发背上,或许她现在已经跪不住了,直接真空着坐在男人的手上。
但现在,她的一切妄念都没有实现,一切出格的行为还没有落实。还差那么一点点。
五条悟还没有碰到她。
这样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僵持了好几秒,他的身影终于有所松动。他慢慢地从她的裙摆下面,收回了自己的手。在这期间,“无下限”被重新打开,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就连裙摆的边边都没有碰到。
随后,“无下限”再次被他关掉。
男人抬起手,用温暖的、干燥的掌心,捧起她的脸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来,轻轻地捏了一下女孩腮颊上的软肉。“摸摸你?这样?”
五条悟这样问她。
他的动作很轻、很缓,语气也很温柔,所有的言行混合起来,让夏珍感受到,自己正被人妥帖地保护着、珍视着。
但只是这样,她觉得还不够。
她根本不能满足于这种温和的对待。
于是,她垂下眼睫,表情变得无害而温驯。她展现出一种很容易被掌控的姿态,期待着被他肆意对待。随后,柔软的手托起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放在了深蓝色百褶裙的裙边。因为没有开启“无下限”,所以现在,他直接触碰到了她的裙摆。夏珍深呼吸,然后红着脸颊问他:“要、要不要把裙子掀起来,给悟看?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让夏珍感到羞窘异常。她不敢抬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又舍不得松开男人的手,所以就这样一直握着,僵持着这种暖昧的姿势。
五条悟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夏珍托着他的手腕,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但他的沉默,却让她感觉那样冰冷,与他身上的温度截然相反。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她真的就这么没用吗?
夏珍低下头,不再看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在眼泪落下来的前一秒,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她整个人被直接掀翻,仰头倒在了沙发上。脊背贴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裙摆掀起又落下。那片粉色的布料,也跟着轻飘飘地晃了晃。布料连着细细的蕾.丝绑带,挂在女孩纤细的腿上,轻轻地晃了两下之后,又落下。
这一刻,夏珍终于想到了一一是从他第一次将她整个人掀起,又将大手探进她的裙摆之下一-为了抹去夏油杰留在她身上的“咒力残秽”。从那一天开始,她对他的渴望,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变异。她不再满足于被他轻轻地抚摸发顶或是脸颊;,她不再满足于偷偷在他的衬衫或是外套上,留下浅浅的唇印;,她不再满足于故意系错和服腰带的结扣样式,被五条本家的佣人们误解他们的关系。
那天,五条悟就像现在这样,随手将她整个人掀倒。在那辆黑色雷克萨斯的后座上,他强行越过某个底线距离,强行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关系,又不顾她的抗议,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指.痕。那道红色的痕迹,不止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