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她胡闹?”“胡闹?"冥冥笑了,“怎么会是“胡闹’,她不是在和那个男人'谈恋爱’么?”“虽然这只是一种伪装的关系,有点类似于付费制的角色扮演?”“但她却愿意为此花钱买单,这说明-一”“她很喜欢这种状态。”
五条悟皱眉:“你说夏珍′喜欢'?”
冥冥答非所问,重新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五条,你之前对她告白,她完全不相信,是不是?”
听到这个让他无比肝疼的问题,五条悟瞬间沉默了。冥冥又问:“五条,为什么一定要等她长大?”“是你擅自认为她′不够成熟、“不够理性',没有资格决定把自己的身心交给谁。”
“既然这样,她去牛郎店找一个承认她有这种资格的男人′谈恋爱’,也算合理。”
“你喜欢现在的她,不是吗?”
“为什么要堰苗助长,让她在本该撒娇的年纪,拼命爬上坡路,去你的身边。”
“你为什么不能′下来′呢?"<1
不是朝雾夏珍拼命地爬上去,而是五条悟愿意走下来。听到这句话,五条悟的心,突然感觉到一阵很尖锐的疼痛。他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夏油杰不久前说过的话-一“你明明知道她最想要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给她?”
原来,他为她做的那些成长计划,都毫无意义,甚至还会伤害她?朝雾夏珍的依赖心太重,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按部就班地成长起来。无论是童年时期糟糕的成长环境,还是在那个地下实验室里生不如死的时光一一这一切,都让她和普通的女孩不一样。显而易见,朝雾夏珍的成长期很漫长,偶尔还会有退缩的情况出现。可是,她比他年轻、比他稚嫩,他理应迁就她的一切。思及此,五条悟不再说话。
他的内心中,某种不可撼动的东西,正在慢慢松动。“五条先生,到了。”
伊地知停下车子,对他说道。
五条悟挂断了冥冥的电话,修长的手指夹着已经息屏的手机,晃了两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下车。
伊地知忍不住喊他:“五条先生.……?”“我听到了。“五条悟说。
伊地知"哦"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坐在后座的男人。五条悟戴墨镜时,比他戴眼罩的时候,更容易看出一些表情上的细微变化。现在,他的表情不算太差,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之间,伊地知也猜不到,这个男人现在的心情。过了好几分钟,五条悟才终于开口了。
他问:“伊地知,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夏珍不太合适?”这是五条悟不止一次听到的评价。
从家入硝子口中听到、从乙骨忧太口中听到、从伏黑惠口中听到……这世界上的所有人,好像都在说,五条悟和朝雾夏珍不合适。伊地知犹豫了一下,不太想违背良心。
然后问:“呃……您要听真心话吗?”
五条悟说:“当然。”
“好吧,"伊地知决定实话实说,“在我看来,您和朝雾不是不太合适,而是非常不合适。”
五条悟挑眉:“哦?”
他看起来对下属的回答,非常感兴趣。
墨镜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一截,露出了那双动人心心魄的苍蓝色眼睛。五条悟:“你继续说。”
被前辈兼上司给予了发言资格,伊地知这才不再犹豫,一股脑地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首先,年龄不合适,朝雾和五条先生的学生们年纪差不多。”“成长环境和社会阅历也差距很大,朝雾应该更适合跟同龄人谈恋爱?”“这种年纪的恋情,大概率走不到结婚的那一步,但是可以当做青春回忆来怀念。”
“还有……
伊地知突然犹豫了。
五条悟好奇地问:“还有什么?”
戴着黑框眼镜的社畜,不着痕迹地用力握住了方向盘,好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反问道:“和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在一起,难道不会觉得自己炼铜吗?2”说完这句话,驾驶位和后座的两个男人,同时陷入了沉默。银白色的长睫微挑,苍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后视镜。穿着黑色西装的苦逼社畜,被这双眼睛盯得一愣,随即慌慌张张地撇开了视线。
好像……有点吓人。
伊地知莫名其妙就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埋在哪个坟地一-不,也可能直接被"芘"轰成一缕烟,连买坟地的钱都省了。就在他内心忐忑不安的时候,五条悟开口说话了。“原来这样,"五条悟淡淡地说,“我在伊地知的眼里,就是这种人吗?”伊地知的求生欲拉满,连忙解释:“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一一”五条悟打断他的话,然后说:“无所谓。”伊地知茫然:“诶?”
五条悟说:“都无所谓了。”
这一刻,他好像终于放下了某些很沉重的东西。他突然变得轻松、变得惬意,像是找回了学生时代才拥有的东西。那种肆意的、漫不经心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怀念。年少时的特殊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翻涌。在那个死而复生的午后,在盘星教的大楼前,在与伏黑甚尔的战斗时,说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那句话的一瞬间一一此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