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躺在我身侧,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夜里穿来的衣裳弄破。”“愚蠢自私身子弱,摔在地上就爬不起来。”赵世临说完,再次看向已经怔忪的周萦楚,“阿楚,你我这么多回,我身子上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痕迹,这几日.你可瞧见了?”“奴家、奴家未曾注意,是奴家不好。"周索楚鼻尖和眉头都泛着粉,楚楚动人的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赵世临轻叹,缓缓躺回周萦楚的身侧,“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以后,多信任我一点,好不好?”
周萦楚长睫轻颤,蹭进赵世临的怀里,揽住他的脖颈,闷闷道:“嗯。”“若是夫君以后身边有了其他女子,可不可以不要忘了阿楚?多来看看阿楚好不好?也不要瞒着阿楚,阿楚不会怪夫君的。”女子低缓轻柔的声音从怀中传来,说得认真,却惹人心疼。赵世临在她腰间按了按,惹得女子一呼,他身子后仰,抬起周索楚的下巴,望着那双委屈水润的眸子,肃着脸道:“胡乱说些什么?我瞧着就这么花心?周溱楚好似真的极为认真地端详了赵世临的脸,遂愣愣点了点头。“你”赵世临有气却出不阿来,最后无奈将人用被褥裹着进了净房。月色朦胧,净室烛灯微亮,水中两人从未分离。两人相对,女子一头乌发已经湿透,垂在胸.前和肩背,一黑一白十分惹眼,水波一浪一浪打在身前,遮不住风光。赏心悦目,不外乎此。
赵世临双手紧锁住女子腰弧,一双幽黑上挑的凤眼直直凝向周溱楚,笑中带着些许邪气:“还乱说么?”
男人嗓音似琴弦拨动,裹住周索楚的每一寸心房。净房内水汽氤氲如薄雾,地上遍是水.渍。周萦楚轻呼,眉头似蹙非蹙,媚眼如丝,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莲,咬了咬唇,在他一次一次顶.撞之下开了口:“不、不说了…奴家再也不说了…“那信不信我?嗯?"又是一记。
周溱楚抓他的肩,急道:“信、信。”
赵世临满意扬唇,犹如一只摄人心魄的妖,“想不想和夫君一辈子在一起?”
周索楚咬得唇.瓣发白,也长不了口。
“想不想?“赵世临嗓音蛊惑,“阿楚,说想好不好?说想。”“想,想和夫君一辈子。“周索楚从头到脚都在发麻,身心心难耐,像是被架在大火上,动弹不得。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赵世临摩挲着周索楚的腰间的肌肤,“夫君伺.候得好不好?”
“阿楚不说话就是不好,那夫君再卖力点。“赵世临笑,狐狸眼从她的眼扫视到她的唇,再到白细锁骨,张嘴咬了一口。“嘶一一"周萦楚吃痛。
“真想把阿楚吃掉,好香好软。”
“别说了……“周索楚捂住他的唇,听他低低的笑声,耳朵红得不行。翌日,周萦楚醒来天已经亮透,身边的位置已经就没了温度。昨日真是折腾得够狠,她都快晕过去他还不放手。第二日还要去书院,这人就不知道累么?
难得睡了个好觉,周漂楚都多用了几口饭。不知是不是两人昨日“说开”,赵世临跟开了阀门一般,嘴里的话一筐接着一筐,再怎么厚脸皮也经不住,更何况她是第一次嫁人,哪里听过这么多孟浪的话。
果然,长着一双狐狸眼,装正经也藏不住里头的不正经。不过这也是好事,总归与她料想的方向一致,赵世临的心里有她,甚至在意她对他的看法。他对她的情愫,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坐在镜台前梳妆,看着翠枝将最后一根海棠发钗插.入发髻,周索楚望着镜中面若桃花桃花的女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以后,不必忍了。“周索楚亲自戴上白玉耳坠,下颌微扬,“已经够了。”辰时末,一辆马车在马嘶声中渐渐停稳,马夫跳下马车将脚踏放好候在一旁,垂首道:“表小姐,陈姑娘,到了。”一只白皙的手缓缓撩开车帘,“多谢。”
只见一位白面素色衣裙女子先行下了马车,紧随其后的绿衣女子也跟着下来了。
赵家大门前站着一位婆子,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已将等候多时。见了两人,笑得脸上的褶子尽数显露,快步迎了过来。“表姑娘,你可算来了。”
陈姻腼腆一笑,“是何妈妈么?外祖母可好?”何妈妈一笑,“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她十分热络地领着两人进去,看了一眼陈姻身侧的绿衣女子,“想必这位就是表小姐的堂姐,陈霜陈姑娘吧?陈霜生的小家碧玉,一双眸子自下了马车就转个不停,听何妈妈提起自己,这才收回探究的目光,眼睛亮亮,笑着应道:“正是。”何妈妈将她面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着道:“这便去见老夫人。”陈姻与何妈妈相识,没忍住问了句:“听闻大表哥又娶了一位商户女,不知是真是假?”
何妈妈闻言一笑,侧首说道:“表姑娘可不敢当着大公子和老夫人的面这样叫,周夫人虽出身低些,可性子好,老夫人十分喜欢。”陈霜心中轻嗤,商户女罢了,“那就是她十分受宠的意思了咯。”何妈妈神色微滞,将人引进长安居,回道:“自然。”陈霜歪了歪头,皱了皱眉,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那她长得如何?”
陈姻拽了拽她的衣袖,“堂姐。”
何妈妈倒是好脾气,将门帘掀开,请两人进屋:“老夫人已经等着了,两位小姐快些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