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真假(2 / 2)

是昨日,还是夜里!"赵世临怒喝,抬起手看了看昨夜留下的抓痕,另一侧脖颈与衣领传来的细微不适之感,轻笑,“胡氏,这怎么解释?”

“不小心?还是没注意?”

赵世临轻松戳穿胡氏的心思,让她的难堪无处遁形。胡氏挂着泪僵了一瞬,立马抓住赵世临:“夫君、夫君,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慕夫君了……”

“周氏没进门前,你虽对我不喜,但你后院里并没有其他女子。“她越说越痴狂,手上力道也不小,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你眼中只有周氏,只有周氏,我什么都没有,你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一”

“放开!“赵世临用力将手甩开,胡氏身形不稳,被甩到地上,吃痛一声爬不起来。

赵世临拢了拢衣裳,穿起外衫下榻,居高临下看着她:“胡氏,你让我恶心。″

“从前不管你是把你当人看,只要不蹦哒到我眼前来,怎么样我都不管。”赵世临蹲下身子钳住胡氏的下颌,眉眼甚至说得上是凉薄,“可你昨夜做事所为,实属不该。胡氏,滚回你的晚棠院去,我不想再看见你。”“想活命,回去好好待着,别胡言乱语。再做出格的事,我会将你送回胡家,什么时候病好,什么时候回来。“赵世临嫌恶地撇开了手,冷着脸站起来,“再或是,我不介意年纪轻轻就背上丧妻的名头。”“来人!把她给我送回晚棠院,再也不准进我观澜阁,谁敢放进来,乱棍打死!”

胡氏大骇,哭着挣扎起身,想抓住赵世临的脚:“夫君,你不能这样!夫君一一”

“滚!”

病好?谁不知道她的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会病好?“啊一一"胡氏崩溃地看着眼前大步离去,冷漠非常的身影,感觉这辈子自己都不得不到他了,哪怕是一个眼神都得不到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她先嫁给赵世临的!胡氏身子骨弱,生得娇小力气也有限,从床榻滚落到地上,骨头包着皮肉撞到地上,疼得她无法动弹。

昨夜她穿来的衣裙,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已经破损,等换好新的衣裳,婆子把不方便行走的胡氏抱出观澜阁时天已经亮透。赵世临没再出现过,仿佛是真的不愿意再看见她。她没体会过,自然不知道就这点伎俩骗不过赵世临。若她的所作所为,能在周索楚心中埋下一根刺,也值了。

她心中不好过,周索楚也别想好过。

赵世临目送周索楚远去,那抹倩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才一步步走进屋内,坐在交椅上一动不动,直到暮色苍茫,屋内光亮越来越少,方午进了门。方午道:“昨夜守门的是木辉和月成,奴去寻时两人在家中正在收拾细软,如今已经抓了回来。”

“阿衡和阿含呢?”赵世临嗯了声,问道。昨夜是观澜院里的阿衡和阿含扶他回来的,不然他也不会掉以轻心。“两个时辰前就醒了,如今还在院子里跪着。"方午道。“带进来。”

“是。”

阿衡和阿含是外祖送他的下人,力气大会武,就是脑子笨些。两人一进来就跪了下来,“公子,请您责罚!”“昨夜扶您回来之后,奴与阿含都觉得神智不清,将您交给方午和檀升便回了屋子,本想清醒清醒再来伺.候,可一进门便栽了下去,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赵世临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两人的表情,见不似作伪,才道:“可请大夫瞧过?″

“请了,大夫说用了不少剂量的催眠香料。"阿含目光恳切,“奴怎会用催眠的香料去伤害少爷?”

催.情.药伤身,胡氏不敢用,于是让人换了催眠的香料。“房中可搜查过?“赵世临又问。

两人点头:“并未发现异样。”

“只是……奴醒来时,发现奴与阿衡的香囊好像被人换了。"阿含最烦在腰间系挂物件,端阳节的香囊还是阿衡帮忙系的,系法与旁人不同,就是不易察觉。两人醒来换衣裳时,发现腰间香囊的系法与昨夜不同。晨间赵世临一下榻就沐浴净身,让人搜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也让婆子搜了胡氏的身上,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与那香囊有关。

果然,他院子里有人在给旁人卖命。

能将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药倒,看来剂量不小。“一人领二十板子之前,先去把木辉和月成一人一只眼睛挖出来,找一只精美的匣子装好,悄悄送给母亲。哦,记得再塞两张她送给他们的银票。“赵世临一手轻轻敲打着木椅把手,一手撑着额头,语气淡淡,“至于人?拔了舌头扔出去自生自灭吧。”

赵世临捋了捋衣袖,缓缓站起身来,“我时常不在院里,想必有些人都忘了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窗外昏黄的暖光照不进他寒冷的眼眸,薄唇轻启,脸上浮起三分笑意,回过头来看方午:“我记得,二弟明日休假?”方午心一惊,垂眸道:“是。”

“那可得留心些,南阳书院下山的路不比悬玉书院的平坦,可得小心别摔着了才是。“赵世临侧过半张脸来,暮光暖黄,衬得他愈发俊美,语气悠悠辨不出喜怒。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