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以为出了什么要紧大事,结果听她娘白话这几句,没忍住翻起来白眼,又好气又好笑:“瞧您说的,我是花啊还是钱呀,噢,姑娘们见着了死活就非得要我。再说了,就是真要带走,轮也轮不着我呀,一群人盯着呢。
我又不是什么天字第一号的大善人,和谁都心贴心的帮忙,自家院子的事就够多了,哪里还管别人去。”
这话是真的,光是带傅蓉就是一项大挑战,陆荣锦连和外头亲戚婶子们拉家常的空余都没有了,怎么还能分心想别的。好言好语说了一箩管,才总算叫她娘放下了心。“这样就好,娘可就你一个闺女,千万千万别挨着姑太太那边太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是要我的命哦。"齐安喜拽着陆荣锦的手再三叮嘱,那态度郑重的都叫人起疑心。
陆荣锦心里还在琢磨,怎么就为着个还没准的事吓成这样,自家娘是不是到了岁数等等,打算过几天就去查查有什么安神疏散的汤药,回家煮几副劝她姐喝着试试。
为了这个还特意把人送到后边园门外,亲眼见着离了府才算完,才要回去,忽见着守园子角门的黄婆子和她妯娌涂婆子不知说些什么,两人眉来眼去的叽叽咕咕还发着嘿笑。
见陆荣锦过来,黄婆子顺便打了招呼道:“姑娘,以后出门可不能这样乱跑了,园子里奶奶们才发的话,今后行事都得小心些。”“出了什么事?"陆荣锦问了一句,前几天还没这样的规矩,怎么突然就严了。
黄婆子脸上当即就流露出一抹古怪的笑,“瞎,你是不知道,丢死个人喽。前头院里也不知哪个丫头,找的相好这样没能为。听说给他相好的送了好些胭脂水粉,结果被人住一屋的翻了出来,诶呦呦,那男的还不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