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那…赔我?”
颜栗一愣,“啊?”
“赔我一只虾。”他视线落在餐盘里的虾上,目光沉沉,“亲手剥的,喂我。”
这话说得坦荡,音量却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
周梦云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茶沫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江念昔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捏着手帕的指尖泛白。
他这哪是要赔偿,分明是借着由头,把刚才没成的事再做一遍。
颜栗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指尖蜷缩起来,却在触到他眼底那抹不容拒绝的深意时,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只虾。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许多,纤长的手指仔细地剥着壳,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可当她把剥好的虾仁递到沈羡之唇边时,却只看清了他眸子里映出的自己。
沈羡之微微低头,含住虾仁的同时,舌尖不经意般擦过她的指尖。
颜栗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尖瞬间红透。
他慢慢咀嚼着,喉结滚动,抬眼时,眸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嗯,比刚才那只甜。”
颜栗指尖还残留着那一瞬的温热触感,她下意识蜷起手指,耳根烧得发烫。
沈羡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衬衫上的污渍,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我去换件衣服。”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沈太太,要一起吗?”
颜栗:“……?”
她瞪大眼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