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游到岸边,春桃和石头立刻七手八脚地将她扶起。
她浑身湿淋淋的,几缕黑发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扫了一眼岸上那些惊恐万状、噤若寒蝉的下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转身就走。
经此一役,赵兰婷“疯子”的名声,在安远侯府,彻底坐实了。
深入骨髓,无人敢再质疑。
回到晚吟居,春桃一边哆哆嗦嗦地为她更衣,一边带着哭腔念叨:“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您怎么能……怎么能自己也跳下去啊?”
赵兰婷接过滚烫的姜汤,一口喝干,暖意瞬间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气。
她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
“我不跳下去,怎么能教她演戏呢?”
一句话,把春桃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随即,春桃又想起什么,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小姐,这个赵月柔,是不是以前在侯府经常欺负你。”
“奴婢听说,刚不久前侯爷把城南那家最赚钱得锦绣绸缎庄转到她名下了。”
话音刚落。
赵兰婷端着空姜汤碗的手,微微一顿。
锦绣绸缎庄?这么着急?
她脑中那幅无人可见的系统地图上,一个清晰的红色标记,正好就落在城南最繁华的位置。
呵。
真是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