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送终的!”
“噗。”
一声极轻的笑,从萧彻唇边迸出。
暗卫头皮一炸,瞬间噤声。
“继续。”萧彻的语气里,染上了几分真实的兴致。
“是……她强闯新房,折了陈骁堂弟的手腕,又给陈骁将军灌了冷药……”
暗卫将后续事件飞快说完,最后总结道,“此刻,这位新夫人正在院子里,吃着从管事妈妈私库里抄来的桂花糕。”
汇报结束,书房内一片死寂。
许久。
萧彻的唇角,牵起一个真实的、玩味的弧度。那笑容让他整张疏离冷漠的脸,瞬间生动得有些陌生。
“送终?冥婚?”
他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像找到了一个蒙尘许久却光彩夺目的玩具。
“这赵家嫡女,是真疯,还是装疯?”
在这个人人戴着面具,被礼教捆缚得密不透风的虚伪世界里,赵兰婷她......
有趣。
当真有趣。
“继续盯着。”萧彻下令,“将军府,尤其是这位新夫人,一根头发丝的动静,我都要知道。”
“是。”暗卫领命退下。
萧彻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出一个姓氏。
他对这位新夫人的兴趣,远不止一场热闹。
赵兰婷的样貌,让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位的赵丞相,那场双赵之间的大婚。
那位是他那位早逝的皇兄身边,风骨最硬、也死得最惨的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