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
“乐子?”陆璟烨的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和退到角落的舞姬,语气带着一丝训诫。
“寻乐子也要有个分寸。父皇向来期望皇子们勤勉上进,你身为皇子,不思进取,整日沉溺于此等……”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不那么刺耳的词,最终道,“……宴饮享乐之中,如何对得起父皇期许?”
他走近几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十弟,你若有心,肯在正事上用些心思,父皇又怎会……唉!”
他摇着头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至于对你如此苛待,让你只能在此间消磨。”
这番话,句句关怀。
可分明每一句都在提醒他,也提醒在场的所有人。
他陆璟琰就是个被当今圣上厌弃,扶不上墙的烂泥。
与他陆璟烨完全没有可比性。
陆璟琰唇角的弧度瞬间淡了许多。
他低垂着头,似乎在看手中哪个夜光杯比较适合他一点,“太子殿下说的是。”
他端起一杯酒盏,漫不经心地往前递了递,“皇兄这个时候过来,可是要尝一尝臣弟亲手酿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