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沧溟诡异的笑容,陆明漪抖了下,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意淫些什么。
谢沧溟抿抿唇,上前握住陆明漪的手,温柔坚定的语气:“我知道了,明漪,既然你如此介意叶姝梨,那我回去便和她说清楚,划清界限,此生,我只要你一人,足矣。”
“???”
陆明漪满脑袋问号。
他在说什么?
连起来怎么让人听不明白呢。
然谢沧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下定决定后,御剑离开。
厉寒声和火鳞面面相觑。
“他有病?”
“有可能。”
陆明漪搞不懂这些男人脑子里装的什么。
都已经背叛她了,还能恬不知耻地扮演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想寻求她的原谅。
一个在出轨被抓包后,伪装成受害者的无辜形象,逼迫叶姝梨向她道歉,一计不成,又以通灵草为饵,变相的胁迫她。
就同她用三年时间收集证据让那个男人获判死刑时,他跪在她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倾诉衷肠,求她原谅的嘴脸别无二致。
一样的令人作呕。
谢沧溟和陆明漪分开后,在集市没找到叶姝梨,问了几人,都不知道叶姝梨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宗主柳在溪传音唤他回藏剑峰。
藏剑峰是归元宗最高最大的一座上山峰,以藏剑峰为中心,其余六峰坐落在周围形成圆弧,正中间面对的,便是归元宗大门。
议事阁内,众长老齐聚。
“师尊,各位长老,这么急着把徒儿叫来有什么急事吗?”谢沧溟观看几位长老的神色,都很难看,尤其是杜长老。
“确有一事,这几日大比,你除了准备比赛之外,顺便帮师父照顾个人。”柳在溪和蔼道。
谢沧溟狐疑,“照顾谁?”
柳在溪微微侧身,露出藏在身后的纤柔女子,女子一双杏眼滴溜溜地打量谢沧溟,双颊饱满,樱桃小嘴轻轻抿着,像是对这个新环境感到不安。
双目相对,她弯了弯眉,两颊酒窝出现淡淡粉意。
“这位便是柳师伯的得意弟子,谢沧溟谢师兄了吧,果然是人中龙凤,一派天骄。”她鼓起胆子,清清浅浅的声音在议事阁内回荡,让人心情忍不住跟着愉悦。
谢沧溟看着眼前女子,拧紧的眉渐渐舒缓,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普通修士罢了,不足为提。”
女子笑容璀璨,“谢师兄谦虚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意浓,意思的意,浓淡的浓,仙号瑶池,很高兴和谢师兄认识。”
谢沧溟把这个名字缱倦绵长地念了一遍,“秦意浓,情意浓,好名字。”
秦意浓笑了笑,只是这笑,怎么看都不达眼底。
故意略过她的仙号打趣自己的名字,下界的男人果真是恶俗不堪!
要不是司命说需要用世间至纯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复活师父,她又何须委身在这灵气稀薄的下界!
呵,这样的男人身体里也配流淌至纯至阳的血液;而她的师父,那谪仙般的人,却因为至阴体质修炼走火入魔,被仙界之人人喊打喊杀……真是不公平!
柳在溪见两人相谈甚欢,放下心来,叮嘱道:“瑶池会在咱们归元宗住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由你来照顾她,如何?”
谢沧溟抱拳:“谨遵师命。”
柳在溪补充,“还有,这次宗门大比瑶池也会参加,你来带她熟悉比赛规则。”
谢沧溟没有异议,看着秦意浓青涩窥视的模样,好似看到了陆明漪对他满眼爱意的样子。
“那师尊,意浓的住处?”
柳在溪摸了摸下巴,“这个倒是没想好。”
这是仙界来的人,总不能怠慢,可归元宗最好的几个住处均已住人,一时半会儿也腾不出好的院子出来。
秦意浓轻咬唇瓣,耳垂粉粉的,“不用特意给瑶池安排院子,谢师兄不介意的话,可以去你的院子打扰一段时间吗?”
柳在溪愣住了,没想到秦意浓目的这么明显。
遂看向谢沧溟,身姿挺拔,相貌在整个修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俊美。
二十四岁的金丹强者,渡劫是迟早的事。
只是,青云宗这位仙子看上沧溟,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住在他那儿?谢沧溟略一思考,反正也要照顾秦意浓,住的近,也更好照顾些。
于是,谢沧溟点点头,“也好,就依你。”
秦意浓眉尾飞扬,“谢谢师兄!”
杜灵均厉声打断:“不行!未出阁男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掌门师兄要是腾不出屋子,瑶池仙子可以暂去老身的丹鼎峰小住。”
看到杜灵均发声,清心峰峰主毕云舒出声也劝阻,“掌门师兄三思啊,沧溟是男子,同居对他而言没有影响,可瑶池仙子是女子,这流言蜚语对她极为不利呀!”
柳在溪有些为难,那位大佬花了大代价把瑶池塞进来,若是不依,瑶池不高兴了告状怎么办,不会把仙器丹药收回去吧?
秦意浓没想到会有人阻拦,眉心隆起,抿唇浅声道:“二位长老不用担心瑶池会吃亏,看。”
秦意浓掌心旋转半圈,充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