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十六岁的她,和南风站在一起,一眼看去,基本都会以为她们是姐妹。
但是心理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像南风这般活泼张扬。
这样挺好的。
南黎喊着笑,静静看着南风蹦蹦跳跳,呜呜哇哇的,语言天赋很好的她,大体知道他们的对话类似于——
索拉:鹤?你家里死人了?
南风:是啦是啦。
索拉:是你娘吗?我听玛卡说你只有娘亲,比我好,我爹娘早死了。
南风:是咧。
索拉:节哀,我给你跳舞吧。
南风:好咧。
漠北有些地方部族,看生看死都是好事,所以也比较喜庆,南黎这些年碰上来不少这种人,对于她‘死丈夫’当寡妇的事很是恭喜。
她是不介意的,但是在别人那儿,就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挨揍了。
南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赶紧喊住人:“西西,别闹了,再闹娘就要升天超度了。”
南风歪歪脑袋,笑嘻嘻蹦跳回来:“怎么了娘?”
南黎简单和她说了一下。
南风瞬间天都塌了,懵了懵,瞪大眼睛,立马就要跑回去和人‘理论’一番。
南黎好笑地拉住人,拍拍她的手背,拉着人走到不明所以的索拉旁边,操着标准的漠北语,和这个第一次来大津的年轻胡商说着鹤的区别,也嘱咐他以后注意。
她不介意这些,但是对上介意的,很容易出事。
比如说南风,她磨着牙,恶狠狠地瞪着索拉。
索拉迷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和母女俩道歉。
南黎轻轻笑了笑,和善地安抚着他,至于南风,她那叽里咕噜骂人的话索拉也听不懂,只能装作看不出她的愤怒,憨笑着把事情岔过。
就这么吵闹的时间,负责去喊玛卡的胡商已经回来了。
南风憋屈地瞪了瞪索拉,打算和玛卡狠狠告状,转过脑袋,左看,右看,再转了一圈,凤眸眯着,死死盯着胡商身后的绿眼瘸腿人,好半天,还是挪开脑袋,喊道:“玛卡,玛卡,人呢?”
绿眼瘸腿人·玛卡哭笑不得,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在呢,我在这呢。”
南风还是不太相信,她蹦跳过去,抱着手,左看右看,怎么都不能把面前这浓眉大眼五官深邃的俊男子和之前大胡子、厚皮衣、邋里邋遢的玛卡联系上。
她狐疑:“真没换人?”
玛卡哭笑不得:“不信你摸摸我的脸?全都是胡茬子。”
南风毫不客气地伸手。
南黎眼皮一跳,赶紧过来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拍了拍:“没礼貌。”
南风撇嘴,嘀咕:“又不是我要主动摸的,他之前不长这样。”
“他就长这样。”南黎扬着笑,亲切又惊喜地看着玛卡这个老朋友,“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没机会再见到你了。”
阿曼陀太远、也太危险了,当初若不是为了找回家的路和天问草,她根本不会过去,回来后也没想过再去。所以能见到玛卡,她还是挺开心的。
玛卡看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南黎,反倒是没了和南风说话时的坦然,喏喏:“南、南黎,好久不见。”
……
两个人许久没见了,乍一见面就有许多话说。
南风插不进去,她坐在一边,拿着个拳头大的桃子啃着,一边啃,一边看着他们,主要还是看玛卡。
原本胡子拉碴的一人,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说,说个话还扭扭捏捏,绿眼睛乱瞟,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咔擦卡擦。”南风一边看一边啃着桃子,眼看着一筐桃子只剩了个底。
南黎实在看不过去了,转头叫住了人:“行了,别再吃了,小心闹肚子。”
南风摆了摆手:“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南黎声音加大:“南徽安!”
南风讪讪:“……知道了,别这么叫我。”
南黎没个好气,但是也知道南风就是坐不住,她看了看天色,扬着唇,杏眸弯弯:“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见了,玛卡。”
玛卡起身,迟疑:“你,又要走了吗?”
南黎点了点头,笑得和煦:“对,我和西西过两天要去都城了,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你到时候还没走的话,我们再聚。”
玛卡面带不舍,笑得勉强:“这样啊。”
南黎轻声:“我家就在应苍城,你有机会随时可以来,这个院子,永远为你留着。涿山君是西西义兄,遇到问题你可以去找他,他会帮你的。”
玛卡苦笑:“我知道了。”
……
马车上,南风掀着车帘,看着门口拄着拐杖,一脸怅然不舍的人,转过头,再瞅着南黎一脸老友见面欣慰开心的表情,突然开口。
“娘,玛卡的妻子女儿都死了。”
南黎愣了一下,疑惑:“也该死了吧?”
南风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老娘。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什么叫该死了?
南黎哭笑不得:“你以为什么啊?他后面结没结婚我不知道,但是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