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帝君此番降生有容氏,乃是为勘破生死而来。”连华继续劝说。 “眼睁睁看他死,本君自问做不到。”凤君看着床上虚弱的人,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尊上,下界这一遭,于帝君不过黄粱一梦。您其实无需过多在意。”连华的语调温温柔柔的,但这话说得却是冷静得近乎无情。 “是啊,黄粱一梦。”凤君垂下眼睑,心底的情绪如藤蔓一般缠绕,说不出是何种感觉,“你说的,本君都晓得。可……可…真的不舒坦,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短暂,想要多停留些。” 这种情绪相当奇怪,连凤君自己都不明白。其实,历劫成功,她同师兄便可长长久久,本不该有现在这份不舍。这种不舍,就像潜意识在告诉她,以后似乎没有以后了。 连华像是被凤君的情绪感染,柔和明透的眸子染上了沉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