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低呼,看上去已经小死一次了。
眼泪落在她的身上,季舒虞想要为他擦掉眼泪,季尝的身体早就禁不住她这样折腾,俯下身,贴着她的面颊。
他闷哼一声,缓了一口气:“……呵,在想什么?”季舒虞的手指将他柔软的肌肤按压出了红印,指腹陷入他的腰间:“兔子揣了崽还能继续受孕,小叔也可以吗?”
“你、你脑子里都是些什…恩、别,别碰到荔枝……他捧着腹底,颤了一下。
季尝有些失神,俯视着她,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兔子,小混账。”怀这一个就够累了,居然还要他再坏一个。1贪得无厌。
“之前大家都说小叔狠辣,我当时不以为然,"季舒虞看着他软着腰,逃又逃不开的样子,总结出最后的评价,“小叔果然很辣。”“现在,我还欠季先生一个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