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要出面,"季尝说的理所当然,“我不在,有人给她们加训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仁慈了?”
相较于以前的季尝来说,有些过于仁慈了。谁不知道,季尝从来凶残,手段狠辣。
是后来季舒虞才逐渐发现,小叔真的很辣。季尝从来倔强,也很会拿着荔枝当借口,哪怕很牵强、听起来很不成立:“荔枝想看妈妈开会有多酷。”
一旁的舰员们对视一眼,纷纷闭口不言。
或许就是情人眼里出潘安,她们并不记得季尝有在训练方面放过她们,看前舰长的意思,是叫他不用留手,可以狠狠为她们加训。当初压榨她们的休息时间,一天加训三小时打底,舰员们苦不堪言,噩梦都是季尝那张挂着笑的脸。
“今天先安排这些,给大家练练手吧,"季尝微微一笑,撑着下颌,“这可是我和执政官大人这段时间获取的新型异种资料,相信你们会喜欢这个礼物的。”舰员们咬着牙苦笑。
这像是恶作剧。
仿佛年节期间她们给小孩准备了各种试卷和书籍,在看到孩子们失落的表情后,会莫名获得属于一种过来人的满足感。季舒虞没变,季尝也没变,唯独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她们的关系。“嗯,我倒是觉得长官变了,"beta舰员打量着季舒虞的背影,悄声说,“她以前是完全按规矩流程办事的,现在灵活很多了……”“我还是觉得执行官大人变化更大,"Alpha若有所思,“他以前笑起来格外渗人啊,我一点都不觉得和善,现在笑起来好看多了。”“嘘嘘嘘,差不多得了,议论长官的先生,胆子也太大了。”这些议论都没有逃过季尝的耳朵。
他一点都不生气。
繁杂的信息经过大脑处理,自动转化成对于他和季舒虞的祝福和夸赞。她们还是因为对方发生了这些改变。
像是两只刺猬,经过许多年的磨合,终于找到了不伤害对方,也不伤害自己的办法,完美的嵌合在了一起。
季舒虞开了很久的会议,见他还在一旁等着,给他拢了一件外套:“亲爱的,我们回家。”
听起来很体谅他。
但季舒虞还是更遵医嘱一些,在季尝补充耗体力后,又快速帮他消耗掉。“一点都不、体谅我,啊……"他侧着身子,被季舒虞用在怀里,这是一个温柔的,带有掌控意味的姿势。
季尝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停,啊,你碰到她了…”他好像受不了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惊呼一声。“没有,"季舒虞温声安抚他,“但是亲爱的,你还在孕中期,这样是最安全的。”
她勤学好问,关乎到季尝和荔枝的安全健康,季舒虞更不会马虎。这些都是她最终得出最优、最适合季尝的。“舒服吗,季先生?"季舒虞握住他想要抵触的手腕。“烂。”
季尝轻轻吐出一个音节,听上去像是没力气了。季舒虞很快给予他新的回应,像是惩罚,握着他的腰,将他钓的不上不下:“烂?”
“轻点,"他难得的带了一点哭腔,“我要被你捅烂了。”这像是嘉奖。
季舒虞很满意,但为了补回当初一个月的亏空,她丝毫不敢懈怠:“是吗,季先生明明很喜欢。”
是他先纠缠的。
柔软的丝制睡衣将季尝腹部的弧度勾勒出来,在月光下看上去柔和又神性,季舒虞莫名想起了圣父。
那她现在有算不算渎神。
荔枝似乎被打扰了,她不满地抗议,但在季舒虞抚摸上去的时候,又乖乖地安静下来。
早上还有一场会,季舒虞就保持清醒到天亮,才有了放过他的打算。“……哪儿有你这样的。"季尝枕在她的腿上,带着鼻音,睫毛上还有细小的晶莹泪珠。
浅色的薄唇被吻的很红润。
他虽然不说,但季舒虞能看得出,兴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季尝变得有些粘人,哪怕是开会,他也会在她的腿上睡。他爱吃荔枝和葡萄,孕后期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只睡在她怀里,偶尔理理政事,带着银边眼镜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天季尝刚睡醒,撑着腰坐起身,指尖还沾着荔枝的清甜汁水,似乎是意识到为孩子取名叫荔枝有些草率,有些苦恼地问她:“哎呀,这对葡萄来说有些不公平了,我也很爱吃葡萄,究竞叫荔枝还是葡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