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虫卵之土上。[确实,直到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暮夜军团为什么会前往虫卵之土那,这不就是找死吗?]
[我去就这一破直播,竞然被这么多新闻媒体转发了?][所以我们会在今天知道这个未解之谜吗?】“只有一种可能。“梁怀玉低声说道,“那就是虫卵之土上发现异常。”“例如虫母。”
梁怀玉这句话一出,弹幕立刻在这个时候就变得沸腾起来。[虫母?】
[虫母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应该不会吧,这估计只是梁怀玉的猜测。」谢温词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抬了抬眉眼,他没有想到梁怀玉会说出这句话。距离上次虫母出现已经过了一百余年,人类已经许久未曾同虫族发生过战斗。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燃起了一种明为希望的种子,那就是有朝一日,他们能把虫族彻彻底底地消灭。
但是现在,梁怀玉说,虫母又出现了!
[虫母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有这么多优秀军团,难道就不能将虫母杀死吗?】
[前面的一看就是未成年发的弹幕,而且还是成绩不好的未成年,但凡看过战争片的,都应该知道虫母出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生灵涂炭。」
人和虫存在一个极大的不同点,那就是人类会思考、懂得团结协作,而虫族不会,没有高阶虫族一-例如,虫母、吸脑蚊的帮助下,虫族就像是一盘散沙吸脑蚊还好,顶多能通过吸食人类的记忆以此来增加智慧,但是虫母就不同了。
它是虫族的核心,是所有虫群的意志中枢。那庞大的躯体盘踞在虫卵之土的最深处,腹部布满透明的卵囊,无数细小的神经触须从体表蔓延而出,与每一只虫族的意识相连。在它的操控下,散沙般的虫族会变成精准协作的杀戮机器。更可怕的是虫族对虫母有近乎疯狂的拥护。它们将虫母视为绝对的信仰,愿意用生命为其筑起屏障。设想一下,你想要杀死虫母,就必先踏过亿万虫族的尸骸。
它们会前仆后继地冲上来,用身体抵挡攻击所有攻击。哪怕肢体断裂、口口横流,它们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并且,你只要伤害到虫母一下,只要没有将它杀死。那么恭喜你,你的身体就会被标记上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只有虫族能够闻到,也就是说,只要你伤到虫母,却没有把它杀死,那么你就做好被虫族追杀的准备。可以说,人类对虫母非常忌惮。
“希望我的猜测是假的。"梁怀玉低声说道。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说明人类又要进入备战时刻。除此之外,梁怀玉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
如果遇到的真的是虫母的话,他反倒希望少年刚刚拒绝了他。但是看到少年懵懂地、望向他的目光,梁怀玉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你好好休息。”
谢温词微微侧头,看向梁怀玉离开的背影。他可以确定,现在无论是梁怀玉还是程至野都对他产生了好感。
前者,从他的表现中可以看出。
而后者,谢温词虽然看到对方的基因技能,但他能看到[白月光模拟器]弹出的提示。
[一次性男朋友体验卡道具已成功使用。」[一次性男朋友体验卡道具]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张道具卡只能对他有好感的人使用。也就是说,直到刚刚,程至野才对他产生些许细微的好感。
也不知道[一次性男友体验卡]如何在现实里使用?程至野没有想到自己死后,竟然才能知道什么叫做心跳加速。他不否认,他根本没有想过谢温词会答应梁怀玉进行指挥。即便,他猜到对方此刻应该在他[时间循环]的基因技能范围之中。他的死亡,事实上不可能会是真的死亡。
但在[时间循环]中,所有的一切都格外逼真。也就是说死亡的痛楚、折磨、绝望,是百分百真实而有效的。
如果说谢温词[预知]到了这一切,那么谢温词就已经感受过那种痛苦。而谢温词竞然还想体验一遍。
这足以说明,对方这张漂亮而又柔弱的脸蛋之下埋藏着一个坚韧的灵魂。程至野从未见过这样的Beta。
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好像略微有些加速。
他想,谢温词应该也很喜欢他吧,不然他为什么要假装自己的恋人呢?他完全可以用其他身份进入暮夜军团。
这样想着,程至野看向谢温词。
谢温词垂下眼,他将手中折叠起来的白色制服随手扔在了沙发上,随即转身朝着浴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那么一瞬间,程至野感觉到谢温词整个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就好像他原本小心翼翼地扮演着爱他的人设,在失去观众的那一瞬间,立刻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格外明显和突出,甚至让程至野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不适感。与此同时,他看到谢温词低头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他的鞋子是绑带式的,脱得时候极为费劲,在这样的情况下,谢温词需要弯腰,才能将携带解开。谢温词的指尖纤细,指尖泛着薄红,他有些烦躁地扯着绳结,此时此刻,他的腰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窄瘦的脚踝露在外面,肤色是冷调的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在将鞋带松开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