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逃命(3 / 4)

之下险些厥过去,“薛…薛妹子。”凉飕寒意紧贴后背,温扶冬目光不动,同时满身皆是爬上来的疙瘩。薛翎拍拍胸口呼气,连忙悻悻打谄,安慰道:“没事没事……喻道长走前给了我一把三清铃,说是有东西就会响,你们看它这不是……话音未落,手中三清铃摆动,发出一声又一声"叮铃铃"!这声有如催命的诅咒,徐凤延惨叫一声,头一栽垂直晕死。三清铃摇动的频率愈发急促,近乎是剧烈撞击发出“砰砰"声,仿若催促警告着什么,后方传来卡擦卡擦的啃食声,正朝着这里快速逼近!温扶冬当即大喊:“快跑!后面有东西!来了!”薛翎吓得手脚皆软,扛起地上徐凤延,可往前一看,前路堵得严严实实,何来的路可以跑!

她鼻息皆止,根本不知怎么动。

温扶冬连滚带爬上前,拿起铁铲一阵狂挖,铲起泥土飞溅,手臂快得失去知觉,整个人也轻飘飘的,记不得发生什么。温扶冬神识一软,鼻尖涌上温热,上手一模,竞是流出鼻血!“小姐您怎么了?我的天小姐您流鼻血了啊!"薛翎惊恐道。温扶冬捂着发晕的头,眼前皆是花的,却不敢停下,想来是灵力封住,身上顽疾不足以压制,这时候又跑了出来!

“圣君老儿不知用什么方法,封了我的灵脉!"她的身体虚浮如棉絮,心脏剧烈跳着,踉跄一步不稳,铁铲滑落手中。咚!跪倒在地。

薛翎跟着尖叫一声,一手捞着半死不活徐凤延,着急上前晃温扶冬,根本忙不过来:“小姐您怎么了?您睁开眼看看我,您别吓我啊!”黑暗中的声音愈来愈紧,似乎有无形的手在摩挲墙壁,带来沉重呼吸,正在一一身后!

薛翎简直一梗,心骂为什么都晕过去了??只留自己一个人面对!!骂天地怨恨世界,却压根不敢回头,怕是看一眼便会去世。关键时刻,前方轰轰一响,洒下厚重泥沙,传来震耳的崩裂声。堵在前路的石块裂开蛛网,沉闷痕迹蔓延,一块一块剥落,而后悬空下坠,坍塌下来。

当真挖开了!

不,不是挖开了,是有人在上面敲碎石块,直挖通地道!轰轰巨响,刺目光线照入。

温扶冬合上眼帘,一名僧人单手合十,手持金铲,身形逆光昏暗不清,看着自己吐出一声叹息的“阿弥陀佛”。

不知过去多久,温扶冬醒来时昏黑一阵,左右一瞧,徐凤延和薛翎皆不在。她察觉不对,立即起身,却见房间内香烟袅袅,纸墨檀香,如浸着温水的安宁,似乎…是在寺庙里。

心里捕捉“寺庙”二字,她想起什么,果不其然抬头时,一道人影走至面前,正是昏迷前救下三人的僧者。

“南无阿弥陀佛。“木鱼轻响,僧者面目和善,坐于团蒲之中,伴着规律清脆木鱼声,身上躁动慢慢平静下来,归于宁静。温扶冬深呼一口气,竞觉全身悠然舒坦,锥痛的疼意慢褪去。这僧者正是佛广寺主持,看来温扶冬,道:“施主醒了?”温扶冬道:“多谢高僧出手相助。”

佛广寺主持起身,温扶冬感觉身体涌起的病症叫温和压下,心想这木鱼好生厉害,似乎还有清心定神之效。主持已背着光,手握一串佛珠,道:“施主不必言谢,老朽也只是回报当年救命之恩。此前来,正是助施主一臂之力。”温扶冬心里一咯噔:“救命之恩?”

主持道,“施主想必不记得了。那年老朽还在普陀寺,不幸遭受山洪之灾,是姑娘救了老朽以及寺内上下的数百口人。”山洪?温扶冬仔细一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是时间有些久,能记住的东西太模糊。

等等…她不可置信,“你知道我是……

主持点头:“施主不必多言。”

为什么是个人都知道她是谁啊?!

身上腰痛散去,想必已经过去不短时间,温扶冬问:“请问主持,我那两位朋友在哪?还有您说的助我一臂之力,是什么意思?”“施主不必担心,您的两位朋友我已妥善安排,暂且无碍。”主持道,“那日在百鬼域外替施主算了一命,我便猜出是你。”温扶冬想起曾在寻谢青晏之际,门外遇见招摇撞骗的卦修老头,不由诧异,紧接着又头痛,本想道“糟老头",想想又觉不太礼貌,改口:“那老者是你?主持轻笑道:“施主可是在想那日的卦?”温扶冬连忙轻咳一声:“住持神机妙算。”主持眉目温和,轻捻佛珠:“我便问姑娘可还记得,与那人真正的分别是在哪一天?”

那人?她闻言一愣,心底自然将“那人"联系作谢青晏,两膝上的手攥紧。主持却道:“施主不必犹豫,老朽口中的′那人',正是您此刻心中所想之人。”

温扶冬虽不知主持作何此问,但僧者的话令其提起警觉,开始细细回想。是的,同谢青晏的分离,是在三年前,南海围剿,她死得太狼狈,而对方亲眼看着她死。

可他们真正的诀别,却是在数月前。

温扶冬记不得,只隐约想起二人因何大吵一架,她真的忘了太多事,怎么想不起。

只记得彼时魔性大发,一直追着谢青晏打,可他不躲不避不还手,只是静站着任由打在身上,狼狈地问:“孟休危,倘若我能护你,你愿意跟我走吗?她不答,转身离去,只余衣诀飘飘,却连背影也是决绝冷漠:“我不需要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