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满面,连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许多,仿佛年轻了十岁。整个人如同一柄尘封多年、重又磨砺出锋芒的宝剑。
“泰伯伯,恭喜啊!”
苏长河笑着打趣道。
“您老这模样,简直是焕发了第二春哪!”
“嗨!小主子,你就别取笑老奴了!”
泰达米尔语气激动,眼中却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湿意,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哽咽。“若非小主子您天降机缘,赐下如此神药,老奴这副残躯,就算苟延残喘,怕也熬不到见您长大成才的那一天了!
浑浑噩噩,了此残生罢了……此恩此德,老奴万死难报!”
“打住!打住!”
苏长河见状,赶紧上前扶起他,故作轻松地拍拍他坚实的臂膀。
“泰伯伯,咱都一把年纪了…呃,我是说您都一把年纪了,就别整得这么煽情了,倒显得咱爷俩娘们唧唧的,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