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很久才让她看见一根寒酸的仙女棒 ,
屁大点光 , 没一会就灭了 。
手指把她折进去的衣领翻出来 , 视线重新聚焦到女生脸上 , 蒋驰期安静着 , 等她回话 。
“ 我家那边可以放 , 每次春节都有做生意的返乡 , 会放很久 , “
尤簌贴上去蹭蹭他鼻子 , 滚烫的呼吸和冷空气接壤生出一股奇特的化学反应 ,
她鼻尖有些酸麻 ,“ 很大很漂亮 , 亮如白春 。“
“...... 但刚才那株小的 , 最漂亮 。“
女生慢腾腾又补充了句 。
“ 是么 ? “ 男人轻笑一声 。
都开始安慰上他了 。
“ 嘲 …... 因为那些都是给别人放的 ,“ 尤簌嘴了下唇 , 迟疑了一会才开口 ,“ 只有刚才那株小的 , 是放给我一个人看的 。“
烟花被归为消耗品 , 自从高中后家里条件变差 , 她借口说已经不喜欢这些小孩的玩具 , 春节就再没有放过烟花 。
大的小的 , 仙女棒还是小超市五毛钱一盒的小鞭炮 , 她都没有再碰过 。 就算江
由主动找她去玩 , 她也没有再买过那些东西 。
家里出事之后 , 她一直在强迫自己表现出一副长大该有的样子 。
“ 不喜欢玩烟花吗 ?“
蒋驰期腾出手掀她衣服后的帽子 , 盖到她脑袋上 。 尤簌今天穿的毛衣是高领 ,
现在只留一双明丽清纯眼睛在外面 , 黑夜中总勾着他瞧 。
“ 喜欢 …... 但觉得这是小孩子才会玩的 。“
尤簌别了下脸 , 回得很含蓉 。
呼吸滞了片刻 , 男人后撒一步弯腰 , 挑唇直勾勾对上她视线 , 音色清洪认真 。
“ 尤簌 , 大人才需要童话 。“
大人才总是难过 。
他听懂了她的隐藏含义 。
眼睇微潮 , 她压抑下涌动的心潮 , 愚先办正事 。
一楼有人在放春晚 , 主持人泓厚高昂的声音不经意落在耳边 。
尤簌低头 , 还没来得及把环在脖颈的围巾扯下来 , 又听见他百无聊赖的一声 。
“ 去哪 7“
尤簌眼神瞬间亮起 ,“ 你不用去家里 ?“
“ 推了 , 一说去见女朋友 , 我妈很积极地帮我挡那群亲戚 。 “ 蒋驰期揣兜 , 又一眉给她把围巾围好 ,“ 我给你弄得好好的 , 你总扯什么 。“
有没有一种可能 , 这围巾不是给我自己的 !
刚才下楼的时候她觉得拿在手里太招摇好猜才又随便搭在自己脖子上 。
思绪涉及围巾 , 尤簌才恍然想到些什么 。
眼前竖过来一台手机 , 蒋驰期声线随意 ,“ 去这里 7“
是个购物广场 , 有倒计时大屏 , 还有新建的穿着红衣服的玩偶 。 距离这不太
远 , 蒋驰期怕跑太远 , 最后会全部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
除夕夜 , 本该是合家团聚的时候 , 马路却比很多时候还要堵 , 之前蒋驰期挺不理解 , 为什么有人非赶着这么多人的时候出去放风 。
现在他才明晰 。
男人侧头望向正盯着自己手中屏幕看的尤簌 , 唇角很浅地牵了下 。
原来有些原本无趣的节日 , 多了个人后 , 突然会被赋予奇妙的寓意 。
365 天 , 每天都在轮转 , 每天都好像没有什么特殊 。
但最后一天 , 最后一个转入新的一年的这天 , 我想你陪我一起过 。
车窗外风景接连后退 , 张灯结彩的小灯在玻璃窗上映出纷杂的色彩 , 绚丽漂亮 。
尤簌眼皮却有些拿不动 , 一直要蒋驰期抽出手敲她才能打起点精神 。
这几天确实睡得少 , 比之前在大学拼命的时候睡得都晚 , 刚搬进去那间房第一天 , 她还有些不习惯卧室那么软的床品 。
直到后期睡过两次 , 每次织围巾织到想发疯的时候 , 尤簌都想立个碑 , 把自己葬在那张床上 。
好想睡觉鸣鸣鸣 …...
“ 你怎么回事 7“
又堵了 。
蒋驰期松开方向盘 , 伸手捏她脸蛋 。
有些吃痨 , 尤簌斜瞳了他一眼 , 还是没吭声 。
从上车后一直等的消息终于在刚刚被回复 , 封楚瑜说 : 收到 , 半小时后见 。
尤簌心情这才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
众所周知 , 自卖自夸的是卖瓜的王婆 。
她 , 尤簌 , 一个很会装的女生 , 从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 。
一一僚机十分重要 。
从蒋驰期昨天得出劣等观察力检测结果的那刻起 , 尤簌就制定了一个不怎么周密但应该很管用的计划 :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