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2章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夏油美惠眨眨眼,满脑子都是那句至理名言: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她就长记性了,以后绝对乖乖锁门!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想办法出去,浴室,雾气,孤男寡女……这种组合怎么想都危险值拉满。而且,现在并不是她期待的时机……
心里刚这么想,搭在腰上的那只大手就开始应景的摩挲起来。滑腻冰冷的手指在浴巾上打转,搅了几圈便找到了突破口,勾起浴巾一角缓缓往上,顺着交叠的层次拨开。
夏油美惠如坐针毡,并在一起的修长手指贴上皮肤,惊得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按住浴巾躲开。
毛利雾仁的目光随着她的抽离微微一黯,手悬在空中停了停,旋即若无其事的收回来蜷起,抬眼看她。
她像只受惊的猫,浑身炸毛,转过身来紧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仰头看向他,但那紧张的动作和泛红的眼尾,半点凶狠的样子也没有,倒是有些可怜和委屈,非但不会吓退敌人,反而越发想让人狠狠欺负。看着她,毛利雾仁突然有些牙疼。
先前察觉到她没有锁门,他就想着得给她长长记性,这次是他还好,下次要是什么心v怀不轨的人呢?
本来寻思着吓唬吓唬得了,现在看来,还得更狠一点,不然她看谁都是这种欲拒还迎的眼神。
人啊,只有疼了才长记性。
毛利雾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看向她,轻笑一声,“怎么,不喜欢这样?”
说着,他上前一步,把她抵在玻璃上,头埋进她的颈间,湿冷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从脖子开始一点点往上亲吻。
身体忍不住颤栗起来,又痒又冰,分不清到底是哪种触感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
夏油美惠慌得很,一边着急,一边不住地抬手推他,声音细细的,睫毛都在闪,“不要,我还没准备好,而且身上好疼!”毛利雾仁一愣,眼神直白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哪里疼?”夏油美惠攥着浴巾缩在他圈出的小角落里,垂着脑袋,发丝有些凌乱,眼神躲闪着,几次欲言又止,像是羞于启齿。毛利雾仁看着她安静的等着,只是那双望过来的血色眼眸里光线很暗,叫人清楚的明白,她不说话,他就不会作罢。知道肯定躲不掉了,夏油美惠抿唇,破罐子破摔般指了指心口,“这疼。”他说要是真欺负她就不会只咬耳垂和肩膀,可真轮到实处,咬哪还不是他说了算。
毛利雾仁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伸手过来扒拉她身上的浴巾,“我看看。”夏油美惠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给他看。
扯开一点就能看到那白皙皮肤上零星的红痕,不知道是不是她皮肤太白,一点点红也会显得尤为夸张,像是在身上落满了胭脂……他刚刚应该有注意力道才对……
毛利雾仁不自觉按上那片红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里的温度,要比别处高上许多。
冰凉的手指贴在皮肤上叫人不自在极了,见他也检查完了,夏油美惠赶紧重新把自己裹好,又见他好像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打算,情绪似乎还停留在她身上的红痕上,立马乘胜追击,委屈可怜的提出自己的要求。“雾仁,我真的好疼,你让我出去吧……”毛利雾仁垂下眼睛看她,沉默了好半响,幽幽开口,"真疼?”“真疼!”
毛利雾仁完全没错过她的眼神,还是那副委屈可怜的表情,却能看出多了些即将如释重负的欢喜。
半响,他皱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以为他这是同意了,夏油美惠立刻支棱起来,腿也站直了,也不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了,抬头挺胸,迅速地贴近毛利雾仁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自己给自己开门,像只即将要去撒欢的雀儿。
门被打开的瞬间,忽的,手臂再一次被男人从身后扯住。夏油美惠惊疑不定的回头,瞪大了眼睛去看毛利雾仁,“你说你知道了的…还没说完,人就又被拽回了浴室,男人的声音也悠悠的传了过来,“嗯,是我说的,但是我受伤了,身为女朋友,你得帮我。”夏油美惠咬牙,目光落到那只她好不容易帮忙包扎好的手掌,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还真有道理。
结果就是,到最后她也没能如愿离开这间充满着危险气息的浴室。好在雾仁已经歇了心思,又或许,从最开始他就没想过动她,才能轻易刹住车。
至于她本身,对于这种事其实并不太在意,但因为对象是雾仁,发生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拒绝就是单纯觉得时机不对。爱,要在极致的爱意或极致的恨意之中发生,才会终生难忘。夏油美惠敛眸,认命的拿着肥皂在毛利雾仁的身上缓慢搓弄,沾满泡沬的手掌贴在男人冰冷的皮肤上,像是在触摸一块不会融化的坚冰。她抬头,蒸腾的雾气间,看清了男人的背影。原本的雾仁不是那种一看就很健壮的男生,但因为喜欢滑雪,同时也有练习剑道,身上还是练了一层薄肌,现在身体被男鬼接手,虽然还保持着原有的线条,却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很多。
但夏油美惠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雾仁已经死了,留给她的,就只有这具被男鬼侵占的身体。
心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