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把眼睛打湿。他紧紧抿唇,眼泪很快溢出来,碧色的瞳孔四周慢慢爬上血丝。“开车。”
他哭得可怜,听到alpha的声音,更是哭得停不下来。完蛋了。
苏秋压根没认为她会放过自己。
alpha根本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厚的人。薛伊扫了一眼他,微微皱眉,觉得他纯心找事。她伸手把人带过来,掌心贴在他的腰上。
他身上这件衣服薄得厉害,质量又差,alpha碰都不想碰。被alpha抱住,苏秋身子颤了颤,瑟缩着埋在alpha的脖颈处。她顿了顿,眼泪几乎打湿了alpha肩膀上的衣服,脑子发懵地抵在她的脖颈处。
“你哭什么?“她的语调有些奇怪,但不明显。跑也是他跑,一个信息也不回,她还没做什么,他就哭起来。“你别打我……“他断断续续地哭着。
两人靠得很近,alpha微微偏头,将止咬器摘下来,喉结滚了滚。闻到他身上水蜜桃味,薛伊抬手慢慢将他的头偏向她的另外一边肩膀上继续哭着,微微垂头,轻轻嗅了一下他的后颈。那处贴着抑制贴,差得要死,贴牢了也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薛伊思考着,在车上标记他的可能性。
他这副窝囊老实的模样,应该也不会生气。alpha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腺体,那里的咬痕已经没有了,任何alpha的信息素都没有留下来,而只一味哭着的omega却浑然不觉。她的双手越箍越紧,慢慢抬手按在他的后背上,低眸看着他依旧哭泣的模样,完全没有想哄人的想法。
怀中的人因为哭泣,肩膀微微抖着,脸也不露出来,显然想靠哭把这件事揭过去。
alpha把他的抑制贴撕了下来,怀中的人瞬间僵住了身子,挣扎着想要离开alpha的怀里。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腺体四周,微微用力,omega攥紧她的衣裳,疼得喘了一口气。
alpha低垂着头,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想要那里冒出多一点信息素。等那冒出信息素,alpha随后又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住注射信息素。车内开始弥漫alpha的信息素,桧木几乎将苏秋牢牢捕捉住。omega的挣扎慢慢弱下来,艰难地吞咽着,呼吸也急促起来。“如果再让我抓到你逃跑,我就会把你关起来,谁都看不到你。"alpha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低低地,带着奇异的满足,又奢贵。她的指腹又捻磨着他泛红的腺体。
那里的齿痕很明显,几乎都是alpha的信息素。薛伊后颈的疼痛慢慢缓和下来,也有了耐心去查看他的状态。见他闭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薛伊又把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他的唇微微张开着,还泛着柔色。
薛伊将他脖颈碍眼的项链取下来,随意扔到角落里,又低头衔住他的唇,钻进他的唇缝里。
“″项……项链。”
听到掉落的声音,他轻轻挣扎了一下,被亲得鸣咽着,吞着唾液。omega满腔的委屈,停滞运转的脑子也无法将这委屈发泄出来,只能一味地流着眼泪,呜咽着。
呼吸不上来了。
他胡乱动来动去的手也被紧紧握住,被放在两人之间。过了一个小时。
苏秋彻底老实下来。
alpha下车去给他买水,omega缓了一下,抬手去摸脖颈处的项链。那里已经空了。
苏秋瞧看着,摸着座椅的角落,又蹲下来去找。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座椅下的项链,苏秋伸手捡回来,却也没敢带回去。
他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老老实实地坐回去,等着alpha回来。他埋在靠背上,缓和着腺体被咬的疼痛和身体轻微的痉挛。alpha咬得有些狠,他不是第一次被标记了,按理说不该这样。骗子。
还说不会打他。
余光看着车外走来走去的人,甚至还在对话,苏秋凑近窗户,呆呆地盯着。两个月里,omega的生活极其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