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传言。”豆爹:?”
他瞳孔地震。
狐狸也悄悄竖起耳朵。
一瘸一拐来到此处的红狼默默爬到胡淼淼的桌边试图顺一支笔。胡淼淼贴心地把手里的笔递给他,“你写。”“狼爹说一句你就写一句,保真。”
君泽琛”
他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狐狸手底下的小动作,他手指一勾,妖力嬉住红狼命运的后脖颈,顺手丢出去。
“当你的狼王去。”
红狼惊恐地瞪大眼睛,“别,我不当了~~”他化为天空中最明亮的红星,消失在狐狼之家,而豆爹也恍恍惚惚:“王,您是什么意思?”
先是传言小狐狸被狼王强制爱,今日一早又传言红狼要当狼王,他本来是不信的,毕竞狼王虽然凶残了一点,但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事。小狐狸可是他亲手养大的,怎么能和自己的养女在一起呢?他没忍住去看小狐狸。
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模样越发俊俏,遗传了狐族的美貌,又被养成了这种纯净的性子,根本没有接触过人间险恶。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狼王先下的手。
于是,连豆爹看君泽琛的眼神也有几分像看禽兽。君泽琛”
他揉了揉眉心,触及到的却是冰冷的面具,他想了想,当着狐狸的面摘下了面具。
对豆爹说:"此事我自有分寸。”
没有狼能左右狼王的想法,就算是经常和他接触的狼也一样。最终豆爹唉声叹气地离开。
而胡淼淼则一秒都闲不住,屁颠屁颠都凑到君泽琛身后,抱着他的脖子撒娇,“狼爹,你是不是同意我们的关系了?”男人头更疼了。
“挺大的姑娘了,矜持一点。”
“你不说就是默认了。”
因为他坐在椅子上,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椅背,她弯腰抱他脖子轻晃,时不时探到他的后颈低语,“狼爹,虽然你不能生崽,但是狐不嫌弃你。”君泽琛:…狐小宝。”
“狐小包不好听,叫我胡淼淼。”
狐狸不满地抗议,下一秒,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一用力,她就和小陀螺似的一阵天旋地转,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仰头,她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和冷硬的薄唇一开一合:“别一直挑衅我的耐性,想要成为我的伴侣?”
他低头,无拘无束的墨发有几缕随着他的动作垂落,落在她的肩头,与她的青丝纠缠。
双方的距离极近,胡淼淼能够闻到熟悉他的气息,很灼热、很有安全感,似能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钳制她的手腕,在上面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换作以往,狐早就哼哼唧唧很疼了,吃不了一点苦。而这一次,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眼上。
他苍绿色的瞳仁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深,恐怖得仿佛能将她吞之入腹。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她的呼吸却越发困难,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怂唧唧低下头,把红彤彤的小脸蛋埋入他的胸膛,小声说:“要的。”她想和他成为伴侣,想很久了。
在懵懵懂懂未曾花开的时候留下一枚小小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她的心心跳如雷,头也像是生病了晕乎乎的,她明明知道现在的男人很危险,却还是歪着脑袋用毛绒绒的兽耳蹭他,“狼爹,我难受。”狼虽然不解风情,却不代表不是正常男人。他深呼一口气,压着本能的冲动,最后一次警告她:“胡淼淼,这个世界上只有父亲能够无条件的纵容你、宠着你、不和你计较任何得失。”“而伴侣,他会要你付出代价来交换,他会对你肆意掠夺,贪图你的一切,包括这身皮囊。”
他的手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脖颈,攥住她纤细的脖子,感受她的温度,低声说:“害怕吗?”
小狐狸,害怕就退缩吧,在没有转换关系之前收回所有不应该存在的感情。他还是会当她尽职的好狼爹。
给予她想要的一切,唯独不能是爱情。
一旦有了爱情,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他会做出什么。一个雄性,会对伴侣产生变态的占有欲、掌控欲、爱-欲。这本不应该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能承受的。所以要从一开始就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