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选个实力大的把本子交给对方。再查查这程科长的来历,这人的行事作风不像世家子弟,却又有丰厚的家底让他高献门铺路,出手如此阔绰,必有蹊跷。”
储鸣给袁凤雁回了句,继续跟上前方的程科长。这边,袁凤雁刚收起传音符,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袁凤雁同志,能单独谈谈吗?”
是郑卫红。
几天没见,郑卫红满脸的憔悴,她咬着唇,看着面色红润,姿容越发出色的袁凤雁,心里眼里都装满了不平,亦有很多想不通的事。现在的袁凤雁,有变化的岂止是外表?
她的眼神和气势跟之前也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袁凤雁眼神里就带着股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家子气,对上他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跟许多没见识的农村姑娘、小子一样,天然就忍不住矮上一头,跟他们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遭到见多识广的知青的嘲笑。可现在的袁凤雁,眼神很沉静,且还带着一种看透一切世间事的淡然,从容的令郑卫红很是不安。
因为这种淡然是对那些与她无冤无仇的人,而看她时,还多了种不一样的东西,明明没显露出什么情绪,但郑卫红就是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郑卫红想不明白,不过是跟赵卫国分个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还是说去了趟省城,自觉有了见识,便也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看蝼蚁一般看她了?
袁凤雁淡声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郑卫红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压着声音道:“你难道对赵卫国半点残余的感情没有吗?赵卫国骗你是不对,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可你也是拿他当对象处了一年多的,你难道真的忍心毁了他的前程?”啪,一巴掌扇在郑卫红的脸上,嗡鸣作响的耳朵里响起袁凤雁的冷嗤声:“你喜欢茅坑里的蛆,不代表别人也喜欢,再在我面前提这些脏的臭的,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还有,这是你们自作自受的结果,与我无关,滚!”郑卫红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更让她震惊的是袁凤雁的决绝。她竟然把赵卫国比喻成茅坑里的蛆?
这还是以前那个对赵卫国关爱有加的村姑吗?感情怎么能抽离的这么干脆!但郑卫红没敢再说什么,刚才袁凤雁那个′滚′字,气势之凌厉,让她产生了惧意,恨恨的瞪了袁凤雁一眼,捂着脸转身跑了。袁凤雁去找了章连国,问郑卫红的处罚情况。章连国:“她的情况没那么严重,派出所那边让回大队改造,我安排她挑半年的粪。赵卫国去了农场改造。”
这两人自作孽,今年的高考审核怕是通不过了。“怎么?她去找你了?”
袁凤雁:“找过我,不过我把她打发了。”看来郑卫红找她的目的应该想让她主动揽点什么责任,或者出面解释两句什么,能减轻赵卫国的惩罚。
章连国道:“她要是敢找你麻烦就来大队里反映,接受改造期间也要看她的表现,表现不好处罚期延长。”
袁凤雁笑着道了谢。
回到麦场时正碰上红雁来送绿豆汤。
“娘那边送了吗?"袁凤雁问道。
红雁戴着顶破斗笠,微黑的小脸上热的满是汗,点点头道:“送了。”袁凤雁看了眼她的斗笠,从兜里掏了两块钱,道:“去供销社买几顶新斗笠,看看村里进没进冰棍,进了就买三只,你、冰雁和娘一人一只,不用给我送。”
红雁一点不眼馋大姐身上有零花钱,高高兴兴地接过钱跑了。最后只买了斗笠,没买到冰棍,回来跟袁凤雁说:“村里说下周一才进冰棍,只进二十支,想买得早去。”
现在的天虽然也热了,但还不到最热的时候,村里的供销社不会那么早进货,进也进不多。
袁凤雁:“那就周一再买。”
红雁扭捏道:“下周一我们就开学了。”
袁凤雁好笑地拿毛巾给她擦汗:“到时候给你们零钱,自己去公社买。”红雁笑的灿烂,欢快道:“谢谢大姐,大姐我回去帮二姐做饭了。”“去吧!”
目送红雁离开,袁凤雁继续干活。
中午收工回到家,早上炖的鸡已经好了。
有那个隔绝阵护着,在门口闻不到香味儿,但进了厨房,炖鸡的味道混合着米香连同厨房里的热气一起扑面而来。
章芝英进来看了一眼,二闺女和三闺女还弄了俩菜,一个凉拌黄瓜,一个丝瓜炒鸡蛋。
很丰盛。
“洗手吃饭。”
袁凤雁趁厨房没人时往砂锅里加了点丹药,拿旁边的勺子搅匀,用抹布垫着端回了屋。
“大姐,褂子做好了,你试试。”
冰雁擦了手,回屋拿出早上做完的褂子让袁凤雁试。袁凤雁换下身上微微汗湿的衣服,穿上新衣服试了试。按她的要求做的,宽宽松松的很合她心意,但章芝英瞧着不好看:“太肥了,穿上这褂子你年龄得长好几岁,而且这料子一看就热,秋天穿行,冬天用来套棉袄倒是合适。再给你做件短袖的吧,凉快。”袁凤雁笑道:“我不是还从市里买了身么,不用做了。“又跟冰雁道,“很不错,我想要的就是这种的。”
章芝英无奈,笑道:“行行行,你不嫌难看不嫌热就行。”而且她觉得大凤的身高还没长到顶,等再窜窜个头,身上再长点肉,明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