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打抱不平。三个二流子对视一眼，一起朝袁凤雁扑过去，下场就是三道身影连着倒飞出去，砸上身后的墙壁，又重重摔在地上，脑袋集体一歪，晕了过去。袁凤雁弯腰捡起落在地上新鲜出炉的欠条，摇了摇头：“啧啧，真黑啊！”把欠条塞给爬起来的刘成，刘成警惕的看着袁凤雁，试着撕了下，见袁凤雁没阻止，三两下将欠条撕了个粉碎，他抹了把鼻子下头的血，道：“这位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可我…”
可他拿不出东西报答，甚至还不确定这人是不是李涛的人，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只是这花招有点废人，刚才他看的清楚，这人出手时十分果断，能把人瑞到墙上的力度，可不是能演出来的。
袁凤雁点点头：“是啊，我救了你，不过我想听听你是为什么找他们借钱。”
要是赌博，或者为了其他无脑的事借高利贷，这人她就不准备用了。刘成忙道：“我爹生病住院，没钱治疗。我找亲戚们借不到钱，我一个发小给我介绍了涛哥，找涛哥借了五十。当初说好一个月五块钱的利息，没想到上个月他们找到我，说我已经欠了他们一百多，问我准备什么时候还钱，我才知道我上了他们的当。”
袁凤雁打量着他，有孝心，但也有点蠢，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能力帮她办事。
不过这人躲藏的本事不错，这方面倒是机灵。“你就没想过报公安？”
刘成道：“我报了，公安找人没找着。我当初借钱时去的那个地方已经换人了，人家还骂我神经病，说他们祖祖辈辈住在那里，没见过什么涛哥，也不认识。”
“公安一离开，我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人拖进巷子打了一顿，逼我答应还钱，之后就开始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要是有个固定窝点，他还能去举报，可他连涛哥他们的窝点都不知道在哪J儿。
地上躺在中间的那个二流子动了动，袁凤雁过去重新把人瑞晕，道：“涛哥全名叫李涛，你想报仇吗？”
“想，我想！我做梦都想！"刘成语气里透着坚决，眼里带着复仇的急迫，“大哥你认识那人？那你知不知道他家或者他们的窝点在哪儿？我想把李涛送进去吃花生米。那帮人太可恶了，他们就是到处找人下套，还不上钱就打房子的主意，简直就是土匪。他们还动不动砍人家的手指，还祸害过别人的媳妇，把人道的跳了井。大哥，求你给指条路，要是能弄掉他们，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要是我说话不算数，让我不得好死！”袁凤雁盯着他看了两秒，递了张纸过去：“想报答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刘成接过来，扫了眼纸上的内容，眼睛瞬间瞪大，呼吸急促：“这、这几个都是他们的窝点。”
他一个都不知道。
还有这段时间李涛他们做的事，人物时间地点都记的很详细。全是有效信息，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有这些东西，他要是还弄不了李涛，索性把脑袋伸过去让人剁了完事。“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办完事我去哪儿找你？”袁凤雁已经弯腰钻出了窑洞：“办成了，我去找你，办不成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我姓方！”
“方哥好！”
袁凤雁转身抛过去一个油纸包，里头装着四个二合面馒头：“一拖三没有力气可不行，吃饱干活。”
说完看了眼对面指头上的小麦，小麦懂事地点点头，调转小身子，给小弟们认真交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