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去探索一下赫蒂的使魔支线了。迪克没见过使魔契约书的实物，如果人类的民俗童话具备参考价值，那按理来说魔女与使魔应该是明确的上下级关系。而在赫蒂的描述里，她似乎更倾向把自己与使魔之间的联系定义为一种拥有合同的共生关系。就像自然界中的小丑鱼与海葵，小丑鱼为海葵清理杂物，海葵用有毒的触手为小丑鱼驱赶天地。
房屋们给她的移动提供便利，而她给无法移动的使魔们寻找户主，花钱修缮，解决漏水的屋顶..…
想起起赫蒂举例的一长串售后服务，迪克陷入短暂的沉默。汇总之后，那岂不是一边当房屋中介人一边当水管修理工吗？这熟悉的让他想要深吸口气压住吐槽欲望的感觉，上次体验，还是他看到赫蒂在给她买下地皮的福利院里没他大腿高的萝卜头们，整理她能提供的未来就业实习岗位。
看到那数量可观的长串店铺名称，迪克隐隐有一种荒谬的预感，他的女友仗着自己能活，似乎有着要把不到她大腿高的豆丁们一直包售后到入土的雄心汇志。
这种对纳入保护范围的对象，有时候体贴到堪称溺爱的关照行为，让迪克真的很难控制不往自家女友在她的使魔问题上，是在给濒临灭绝的非自然生物进行慈善救助。
不管怎么思索，赫蒂与她使魔的关系都更像是偏利共生，受益方还不是魔女。
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赫蒂那开门就能实现空间跳跃的魔法，并不受限于只有她那签订契约的使魔们才能做到。
迪克不只一次的见到过她走进书房，5分钟后手里或拎着水果，或拎着调料瓶，或拎着2份打包好的热乎食物走向玄关换回拖鞋。而因为赫蒂过于理所当然的平静表情，诱使某只大蓝鸟在无人的时候，偷偷在书房里尝试旋转摆钟指针，并反复拉和书房门多次，最后垂头丧气离开的事情并不重要，可以暂且不提。<1
总之做过各种实验的义警先生很确定，居住的公寓虽然有魔法装修的痕迹，本质还是一套普通的复式公寓。
唯物主义战士的情报网有限，他能查到的和魔法与常自然现象扯上关系的房屋风评都算不上好，不是灵异事件就是确实在闹鬼。迪克承认塔塔除了造型比较挑战人类审美，看习惯后其实还挺可爱的，相处过后会发现实际性格更是优质于80%的哥谭本土群众。但没有大数据做支持的结论很可能造成偏差。3000多份的契约书他可不觉得赫蒂签出来的全部都是这样的乖小孩。敏锐的大蓝鸟在赫蒂聊到她的使魔时，察觉到熟悉的纠结情绪。就像他在知道赫蒂的魔女身份后想把女友介绍给家里人的冲动在层层递减一样，最后除了完美的管家侠在必见名单里岿然不动，再自动踢除自身感情线者都断断续续的大蝙蝠，其他兄弟姐妹都因各式各样的因素被他无限往后排期。赫蒂那时一言难尽的表情，无限趋近于迪克他想要把达米安展现在赫蒂面前时，内心对自己弟弟员十分骄傲，但又需时刻警惕他喷吐毒液的头疼表情。总感觉要不是因为难搞，赫蒂不会对她的使魔名单持讳莫如深的保密态度。那么问题来了，面对达米安都神色如常的赫蒂到底都契约了一群什么玩意？原本近在咫尺的突破口是会举着笔记本作为沟通媒介，快乐绕着魔女绕圈的塔塔。可惜意外发生的实在突然，因为一个惨死在迪克手里的美甲工具组件，一人和一群黑色手臂们的友谊之门目前被能跨次元穿梭的冰冷橱柜严丝合缝的队断了。
但没关系，心软的魔女虽然闭口不提她使魔的具体情报，但还是会偷偷给他的探索征程留了一条隐晦的提示。
迪克将车里卡在中控台杯架里的墨镜架在鼻梁，驾车离开地下车库拐进前往大都会的方向主路。
迪克之前就有些疑惑，比起私密性更好的私人住宅，为什么赫蒂要选择将失去任何战力，昏睡中的毛绒版超人一家安置在大都会的酒店套房？又或者说，赫蒂在大都会拥有不只一处房产的前提下，为什么要选择在注定环境嘈杂，人来人往的酒店里建立一个可进行空间跳转的固定锚点？相处足够久后，迪克隐约能对赫蒂那个开门说走就走的魔法看出了些门道。起始的门似乎应该是随处都能开启，车门，衣柜，商场的透明旋转门，只要身体能通过，迪克怀疑赫蒂想的话，打开冰箱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作为终点的门似乎需要是赫蒂去过的地方。监控能找到的痕迹有限，但就赫蒂之前带着被解雇的IMF外勤特工到哥谭的落点，和带着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到处疯玩时的落脚处，就能发现全是地契写在赫蒂名下的房产。所以这个魔法快捷通道形成的关键，难道是终点坐标要先成为赫蒂的财产之一？
迪克觉得这个思路靠谱中又带着些离谱。
不知道非人种族间流不流行祖先溯源基因检测，他真的很想知道，赫蒂这个魔女血统往上细究真的包纯正的吗？她这个地契房本遍地开花的盛景，像是血液里混了点西方龙对财富的热爱，又揉杂了些许东亚人对囤积房产强迫症一样的执着。
但无论赫蒂那千套起步数量的地契起源是始于爱好，还是在为她的房屋使魔们悄悄打掩护。这次赫蒂随手拉开大都会终泊港酒店套房门的行为，确实跳出了只抵达自己名下房产这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