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获免费餐卷的快乐小狗们显然跳过深入思考的环节,直接将赫蒂判给了友方,没把异常与魔药剂产生联想,心态很好的接受突然昏迷是动物恢复人类身体的一个必然步骤。氪星人能把好心情归结于黄太阳光,但人类可做不到靠晒晒月光就一夜醒来身体像换了个新的。
提姆愿意用上个月的体检报告为他纯正的地球人血统做担保,4个小时的睡眠再加刚刚坐在窗户边蹭到半小时紫外线烘烤是无法抵消半个月的作息紊乱叠加熬夜加班造成的微死状态。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他没有为了拍到野兽版本的夜翼临时起意去往布鲁德海文,离阿福给他咖啡里滴镇定剂的日子大概就在这两天了。只是没想到躲过阿福的强制关机,迎来了魔女的夜宵加料。提姆很难形容那种睡饱后能大脑自然开机的感觉。过载状态的脑子好像被人浸到薄荷水里投了两遍,过度的清醒反而让他有种违和的不适。
魔药剂对氪星人的低效,说不定是赫蒂在卡人类这边群体身体能承受的治疗上限。
如果药剂效果如猜测那般能同时治疗身体与精神,那锅能被所有人分食的药剂就会需要一个配比基准,而身体素质已经超出标准线的氪星人大概会率先被踢出这个选取范围。
超人魔抗低的笑话虽然在正义联盟流传,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因为敌人配置高,同样的魔法攻击如果针对的是人类,那大多时候能把人直接送走。虽然不想承认,但按照身体强度来排的话,提姆在内心悲叹,这个配药基准大概率会是他与史蒂芬妮。恶魔崽子虽然年纪小,但他有如同蟑螂般强大的生命力。
达米安在手指第二次扶过斗篷下武士刀的刀鞘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身体一次性痊愈,感官达到最佳的弊端,是比起待在这里善后,他更想测试一下如今身体巅峰状态的战斗极限。
再加上错过今日份的晨练,达米安手痒总想砍点什么。魔药剂的作用已经不言而喻,但有实际的数据作为论证会更加稳妥。相信已经被运输进韦恩庄园,沉睡中的父亲不会介意用自己的检查报告来辅助佐证一下他们的猜测。
还穿着罗宾制服的小刺客有点烦躁的撇开视线,不去关注德雷克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呵,他才不会被放在明面上的相机这种烟雾弹欺骗,德雷克当鸟的时候走路都费劲哪来的手段拍照,与其关注相机还不如直接找找毛里求斯隼能录像的脚环被他藏到了哪里。
达米安对这座两层带地下室与车库的房子并不陌生,赫吉利亚那辆刚开出门就惨遭报废的红色跑车就是在这个车库里开出来的。显然有的魔女并不打算角释自己做了什么,而另一个人在逃避一场迟早会到来属于罗宾的审判。“.…你是要在这个房子里种满监听器吗?”面对远处来自提姆的悠悠吐槽,达米安没有丝毫被逮住作案现场的心心虚,他从容把通风口的盖子安了回天花板,安静无声的落回地面。“呵,"穿着制服的小刺客扯动嘴角,抬起的左手做了个大拇指与食指碾合的慢动作,轻微的咔嚓声在男孩带着战术手套的指尖响起,“高尚的就像是你没放一样。”
“哦,那杰森有留下什么纪念品吗?"提姆对达米安堪称挑衅的动作并不在意,或者说习以为常,他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那个被罗宾碾成碎渣的小玩意,“他走的时候你应该已经醒来吧?”
是醒了,还差点打一架。
达米安觉得就这件事,杰森·浣熊·陶德要负全责。<1作为一位被魔药剂放倒在陌生房间苏醒的受害罗宾,探索客厅看到一个白天不拉开窗帘,在黑暗里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的人影,达米安觉得他会想拔刀自卫简直太正常不过。
这里可是哥谭,谁让他非要凹精神病反派的造型。达米安觉得德雷克的担心有点多余,好吧,虽然他也有那么一点点担心魔女的药剂,对陶德那泡过拉撒路之池的脑子造成一些正负得负的糟糕效果,某些成年人头发在泡掉色后病情最好不要再加重了。他并不想每年都要在圣诞节前夕,为了阿尔弗雷德在下雪天的第一炉小甜饼,被迫参与进在垃圾桶寻找浣熊的家族团建活动。显然魔女的魔药剂对暴躁沾点魔法青年很友好,友好到他甚至是第一个先清醒的。
达米安拍掉手上监听器尸体的碎渣,省略杰森在黑暗中拿檐架住他的刀,活力四射的大骂他有病后两人差点在罗伊头顶打起来的部分,平淡的说,“陶德说他要去布鲁德海文接他的车回家。”
“他的判断很正确,总需要一个交通工具才好把沙发上的玩意运到跨城大桥,再从上面扔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