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总量是固定的,提姆怀疑他们的好运可能都被幸运女神用在死亡线上拼命捞人了,估计天天在城市上空荡来荡去活着已经很奇迹了,日常的好运女神大概一滴也挤不出来。所以与其相信夜翼终于走运了那不如…相信…魔法测魔女的好运还是.…让大蓝鸟…蹭到..…….
提姆只觉得眼皮沉重,眼前喝空的马克杯似乎出现了重影,升起的警惕被强烈的困倦再次冲散,恢复药剂的效果应该是这样的吗.…这是正常的..…吗.….?
浣熊捧着刚刚喝空的杯子,震惊的看着一旁棕红色的鸟像喝醉了般一头扎进了马克杯,倾斜的身体带着歪倒的红色杯子软绵绵的栽倒在餐桌上。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身旁的毛团接二连三倒了下去。纤细的蓝猫蜷缩在餐桌之上,犬科动物们摇摇晃晃的躺在了地板上,小熊猫啪唧一下摔在椅子上,无力的身体在向地面砸去时,一只带着熟悉白手套的手出现在他的上空,罗伊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起落诡异的停滞在半空,只是四肢与尾巴无力的向下垂落。
没有任何动物的身体出现恢复的征兆。
该死的.…浣熊没有力气发出质问,困意像是沼泽的泥浆从四面八方侵蚀杰森的思维,他最后看到的是迪克伸手接住了打着晃从餐桌边掉落的薮猫。在思维完全陷入黑暗之前,杰森在脑子里大骂一声Fxxx,这傻.逼大蓝鸟最好不是被人控制了,不然他醒来就算还是浣熊,也要爬到他头顶打爆他的鸟头布鲁斯沉默的看着赫吉利亚轻抬手腕,将半空中昏迷的罗伊调整了一下姿势,放在餐桌座椅的软垫的中心不会再滑落的位置,而迪克正站在她的身侧,微笑着抚摸手臂里陷入昏睡中的达米安。
烟灰色缅因猫面前的马克杯里是温热的魔女药剂,与迪克去接住达米安之前,刚刚放在餐桌边缘的杯子一样,褐红色的汤药在杯壁里轻晃,一滴没少。布鲁斯沉默的审视着对面唯二站立的人形身影,地板上躺成一片的毛团们,呼吸平稳,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怀疑像铺天盖日的藤蔓一层层绞缠着神经,那些下意识忽略的细节开始伴随着疼痛闪回一样的在脑海出现。
跨过窗户后身体变化带来的劣势影响是巨大的,被剥夺力量带来的精神压力,对义警来说比起惊慌,先一步到来的是本能般对外界瞬间拉满的警戒。但这份应该始终贯彻对陌生事物的质疑,被迪克放松的精神状态与魔女默不作声让波私人空间的行为缓和了。
那些由生存经验滋生盘绕在心绪中的恶意揣测从浮于水面,被眼中真实按压进了水底。
不管是愧疚心虚的人,愿意相信的人,还是选择观望事态发展的人,所有人在这次事件里都主动或被动的,选择对赫吉利亚交付部分的信任。尤其是在目睹过红色野兽平安恢复人类姿态后。无人过多询问魔女喝过恢复药剂后具体会发生什么,不了解的知识不是靠短时间的提问就能积累出判断的经验,屋子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魔法药剂,而魔女似乎又总是会第一时间说明能说的情况;所以也没有人质疑过魔女对稀释的药剂起效时间是2-3个小时后的判断,因为魔女之始至终都在说实话。当一个人显而易见的不擅长说谎,人们难免会下意识放松些警惕,从而忽略不说谎,也可以是只说出一部分真实。
如果恢复药剂的效果是必定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昏睡,魔女完全没有隐藏这条信息的必要。
这太像是一个陷阱,但迪克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是正被操控,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勉强维系着蝙蝠侠岌岌可危,绷紧到极致的理智。片刻后,烟灰色的大猫盯紧看起来对事态发展毫不意外的红发魔女,声音嘶哑的发出质问,“你在药剂里放了什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