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后退了一大步,定睛一看,发现这群人虽然围在这里,但目光都是朝着隔壁的。温兰枝疑惑地往前两步,道:“怎么回事?”被她拍的那个人道:“隔壁死人了,好像是闹鬼。”“啊?“温兰枝侧过头去看,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她什么也看不到。温兰枝听到有人叫她,“兰枝啊,你没事吧?”温兰枝回过头去,看到对门的张嫂正往这边来。温兰枝道:“我没事,这里发生了什么?”张嫂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隔壁这家人和那边卖肉的吵起来了,好多人都听见了,今天早上,那家卖肉的找人来敲门,要上门理论,砸开门,发现这一家人都死光了。案板上,只剩下头了,还有半截腿。”
隔壁这家人,温兰枝认识,从前温兰枝没钱吃饭的时候,还问他们借过粮。虽然交情不深,但人蛮好的,就是因为蛮好的,她才想着去看看。隔壁是一家三口,他们也穷,家里还有一个孩子,有一次唠家常,温兰枝问他们,要不要再要一个孩子,给家里的孩子作伴。孩子娘就说:“家里穷实在是供不起了,去年过年,家里实在是买不起肉,我们大人吃不吃都不要紧,但总不能苦了孩子,就把…“她垂下头,叹了口气。
她虽然没再说,但温兰枝也听明白了,定然是典当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们自家都这样了,还愿意借粮给温兰枝,温兰枝一直谨记在心,每次买了粮食回来都给隔壁送去一些。
这次闹鬼,温兰枝是听见了的,但还是没有及时干预。她谢了张嫂,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雪芝和邬辞砚。雪芝道:“师父,他们是借给过我们粮,但您后面几乎每个月月底都分一些没吃完的粮食给他们,早就还够他们十倍不止了。这次闹鬼,不知道会不会于涉到我们茶铺,还是别管了吧。”
他说完,看向邬辞砚。
邬辞砚嗤笑一声,还是那句话,“不用看我,我和隔壁那家又不认识,也不会武功,不添乱就不错了。温老板想管就管,我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