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面而喜欢上一个男人。
还是死心塌地的那种喜欢。
朝雾盘腿坐下,双手掐了莲花诀,她想起了认识玄梧的时候。作为旁观者角度,只觉得那时的喜欢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像被人强行按着喜欢上玄梧。
用向蓓散仙的话来说,那会儿她为爱冲昏了头脑,为玄梧痴为玄梧狂,为玄梧眶眶撞大墙。
如今的朝雾,很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只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朝雾坐在原地,铜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是有关于如今的那个“漱月”。恶魂发现玄梧带着漱月的魄下凡历劫,试图让漱月转世投胎,重归神界。便把漱月的血浇灌给了一株长在销神池边的双生灵花,让她们修得了漱月的模样,也有了漱月的记忆。
双生灵花只有一个肉身,妹妹灵锦答应了恶魂的交易,只要拿下玄梧,便再给姐妹二人一副身躯,让她们从此可以独立生存,不必二人共用一个身体。姐姐灵惜觉得恶魂不是好人,同灵锦争执的时候,成为了身躯的主魂,为此灵锦恨上了灵惜,想要早日拿下玄梧,让她们姐妹二人尽快分离。可她们也未曾想到,在与玄梧相处的过程中,姐姐灵惜真的爱上了那个痴情的男人。
【痴情?不会吧?灵惜不会被玄梧对漱月的爱吸引了,所以爱上了那个痴情的男人?】
向蓓忍不住开口道。
朝雾看了一眼半空的文字,目光又落到铜镜上,“好像就是你说的这样。”她也想起在凡间取会自己神魄的时候,朝雾也能大概推测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梧待着发丝和她的魄下凡,后来发丝化身成妖怪,还带走了她的魄,所以玄梧才会一直追杀那发妖。
“难怪在凡间时,她们姐妹俩能看见我,大概是因为她身上有我的血。”曾经萦绕在心头的好多疑惑,现在都被解开了。耳边再次传来剑鸣声,朝雾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矗立在那里的无咎剑。虚空中再次传来声音,“再试试吧。”
朝雾没有上去拔剑,而是抬头看向上空,“你究竞是字灵禄,还是母神?”“你觉得我是谁,我便是谁。”
“可是为什么?”
母神没有回答。
向蓓扭头看了一下,才发现字灵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如今在朝雾面前显现了身形。
朝雾看着眼前的字灵,心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为何是我?”
她想知道,如果从来没有什么字灵禄,一直是母神的神识,那为什么被选中的人会是她?
“世间万物,自有定数。可是你不一样,你是那个例外,也是这场劫难中的一线生机。”
“还请母神明示。”
已经抬头看向朝雾,随后看向了无咎剑的方向。朝雾没有说话,抬脚走了过去。
这次她的手都还没碰到无咎剑,剑身就颤动了起来,朝雾的感知越发的清晰。
无咎剑在渴望她的触碰,也在渴望她握住剑柄将它拔出来。可是朝雾握上剑柄的时候就感应到了,自己还是做不到。朝雾松开了手,耳边传了一声叹息,“还是不行吗?”悬在半空的铜镜倏然掉落,听到动静回神的朝雾,发现自己还是坐在房间里,还是盘腿打坐的模样。
铜镜里的画面早就已经不见了,她看着铜镜里印出来的脸颊,神色还有些恍惚。
曾经种种她全部都想起来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朝雾起身,她拿上铜镜,打算再去找辰弋仙君问问情况,她心里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询问。
到了天书阁附近,朝雾看着上次她和辰弋仙君遇见的地方。“辰弋叔父,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能出来吗?我有话想要问你。”朝雾捧着铜镜,在等着辰弋仙君。
他不出来,她就不走。
耳边传了一道轻叹,扭头过去,一道身影出现在朝雾面前。“辰弋叔父。”
“想起来了?”
朝雾点了点头,她抬头看向辰弋仙君,“叔父,我记得曾在天书阁的书籍里看到过,问卜术,是要以问卜者燃烧自己的神魂为代价,不到万不得已,神是不会用问卜的。”
辰弋仙君看着朝雾道,“本就是我之过,只要能消灭恶魂,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