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操纵一切的是玄梧神君吗?”“不是他,神君他什么都不知道。“灵惜急切道。“那对方是我认识的人吗?”
灵锦将头扭了过去,灵惜道,“是的。”
“是男的?”
“是的。”
朝雾看着“漱月"的脸,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了她心里怀疑的人,“是他吗?”
“是。“灵惜艰难点头。
朝雾起身,见脚把地上的名字踏平,直到看不见。“烧毁灵优昙的人也是他?”
“我不知道,他直说让我们把你引到这里,剩下的一切,交给他来办。”朝雾看向远处,并未看到那人的身影。
他没有来,还是说来了,却躲在暗处呢。
环顾四周,朝雾目光落在一处,那里露出了一片衣角,可在她赶过去的时候,原本站在那的人不见了。
被留在原地的"漱月"也被找到,玄梧见她不对劲,立马上前将她抱住。“阿梧。”
“阿月。”
见他们旁若无人的抱着,原本想找漱月问清楚的仙家也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灵山的佛主开口,“玄梧神君,还请让我等问漱月神女几个问题。”
玄梧看着漱月,这才道,“绝对不可能是漱月做的。”佛主只是念了一声佛号,看向了“漱月"。“神女可知晓这灵优昙是如何烧毁的?”
漱月刚要开口,余光看到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朝雾,四目相对的瞬间,到了嘴边的话又改了,“我看到那花海漂亮,只是多看了两眼,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神女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没有。”
佛主叹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朝雾站在后面,并没有上前,对方想要故技重施,把烧毁灵优昙的罪名再按到她头上。
烧毁灵优昙罪不至死,却可以为了给灵山佛主们一个交待将她先行关押,就像是她梦里看见的那样,到时候自己就彻底落到了对方手中。朝雾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这一切,她想不明白,为何对方非要置她与死地不可?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的封印?
漱月靠在玄梧怀里,扯着他的衣袖道,“阿梧,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了,我好难受。”
玄梧抱着漱月,目光在所有围观的仙家身上扫了一圈,放下狠话,“今日漱月之耻,他日我必然双倍奉还给各位。”最后目光落到朝雾身上,“尤其是你,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会耍什么手段,若是你胆敢伤她一根头发,我必定会杀了你。”朝雾:“……“她只是站在这里呼吸而已,怎么又被这个疯子恨上了?“神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朝雾,这一切莫不是你做的,只是为了拆散我和漱月?”
“神君可别乱说,拿出证据来,不要随便就把罪名按在我的身上。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说,这灵优昙是神君烧毁的,我可是听说过,之前灵优县被烧毁的时候,你也在。有没有可能是神君你做的,嫁祸给漱月神女呢?””你尔……”
旁边的仙家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玄梧神君的反应,确实过激了一些。“不能吧,也没人看到灵优昙究竞是被谁烧毁的,为何玄梧神君这么笃定?”
“是啊是啊,玄梧神君怎么这样,竞然随便污蔑朝雾神女。”听着那些议论声,“漱月"也有些急了,玄梧迟迟不离开这里,让她有些心慌,她干脆晕了过去。
灵优昙再次被烧毁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偏偏有小仙亲眼目睹漱月神女往灵优昙花海去过,也让这传言愈演愈烈。漱月自然是知晓的,她一直待在玄梧神殿没有出来,不管玄梧走到哪里,她都是寸步不离。
“漱月,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在让人伤害你。”靠在玄梧怀里的“漱月"嘴角扯出讽刺的笑容,她紧紧跟着玄梧,不就是为了寻求庇护。灵惜把那个人的事情泄露了出来,对方不会放过她们的,现在也只能玄梧护住她。
天帝听说了灵优昙再次被毁的事情,让底下的仙官去请漱月神女,玄梧神君以为天帝是要像之前一样把漱月关进天牢,怎么都不肯放人,还将那些仙官打了出来。
听说玄梧神君放话,漱月不想走,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否则便从他的尸首上踏过去。
一时间,神界十分的热闹。
朝雾回去后,便将灵山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琉璟神君。“那你可有事?”
朝雾摇了摇头,她自然是没事的,按照灵惜和灵锦的话来看,她们两个不像是向蓓散仙所说的双重人格,还是一体双魂,只是不知道为何看不出来。还是她修行不够,才看不出来。
有关于自己问出来的话,朝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琉璟神君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有别的事情吗?"琉璟神君看着朝雾愁眉不展的模样,开口问道。“神君,若是、若是……算了,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那个漱月究竟是什么来历。看她也不像是完全没有法力的样子。”琉璟神君道,“那你这几日,还莫要与他们有什么接触,玄梧如今也是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