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应了声,“已经交给程贵去办了。”爷俩掀过这件事不提,贾政又去陪太太说了会儿话,哄睡了珠儿环儿才回到新府。
司徒衡也才刚回来,坐在堂屋里发怔,连外出的衣服都没换,手指紧紧握着茶杯,青筋都快暴出来了。
贾政走过去,掰开他的手指,把可怜的杯子抢救出来,这要是捏碎了,绝对是两败俱伤啊。
司徒衡张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怀里,长长叹了口气。贾政帮他摘下发冠,解开头发轻轻给他按揉头皮,可怜的娃儿每次生气激动都会头疼,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
司徒衡依恋的在他胸前磨蹭,轻声撒娇,“政儿,我心里难受。”贾政想起那些老牌士族也是头大如斗,“怎么了,顾家老太爷还敢胁迫你不成?″
司徒衡摇头,“他胁迫我倒好了,可人家就是有让你浑身难受,又发不出脾气的本事。”
贾政也没少遇到这种人,“笑里藏刀呗,嘴上全是为你好,可说出的每句话都在试探你的底线,不等你发脾气,他先委屈上了。”司徒衡猛点头,“政儿也遇到过这种人?”“肯定的啊,我家下人几百口子,什么人没有啊。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只要抓住他的话茬往死里追问就行了,比如隐晦提起支持你争夺储君之位,你就问怎么争取,让他拿出可行方案来,说不出来就开始挑毛病,指责他没用,不出几个回合对方就崩溃了。”
司徒衡先是目瞪口呆,而后埋在他胸前笑得肩膀直抖,“政儿啊,这世上有什么事是能难住你的么?”
贾政也笑了,“有啊,比如王子腾刚才说的一件事,就有点难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