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当然,更重要的是,启他能随便让人离开真实之境这点。真有危险,挟持他,让他第一时间把自己传送走也不失为一种手段。“什么时候上去!"安知夏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启沉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份“同意她去第一层"的决断,此刻愈发感觉是个错误的决定。
犹豫在他眼中蔓延,让他迟迟无法点头。
就在这迟疑的片刻,一股异常而危险的波动猛地穿透空间,让他自心底生出不祥。
几乎同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传音在他脑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启,第一层有变,速回!”
下意识,他就要走。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不经意对上安知夏的眼神,待他回神,他已经把安知夏一起带了上去。
待他意识重回,数据体凝实,刚睁开眼,抬头对一旁的安知夏提醒:“此地污染严重,哪怕你耐污染性很高,也不能久留。你把它放出来吧,我与它交流完,就送你出…”
唉?
话未说完,启眼睁睁看着安知夏如一阵风从他面前掠过。启怔了一瞬,默默补上最后一个字,“去。”随即,扭头回望前方的他瞳孔骤缩,一句低咒脱口而出:“草一一!”什么情况?!
眼前一幕令人望之脊背生寒。
却见本就暗红色的焦土再添一层黏腻湿滑,残肢断骸四处散落。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状若癫狂,手中长刀不住地劈砍着脚下那具早已不成形的躯体。每刀落下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狠厉,飞溅的血沫将他染成一个可怖的血人。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被斩碎的残骸正在地上诡异地蠕动、重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复原。而每一个重新站立起来的"人",竞都与那个挥刀的疯子有着完全相同的面容,仿若复制粘贴不断复现。直到安知夏冲过去,一把抱住了挥刀的血人,将其甩了出去。然而紧跟着,看着一地的小时,安知夏怔忡两秒,头皮发麻。分不清!
完全分不清。
味道?
不管用!
每个人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浓郁又熟悉的海盐柠檬味占据了她的嗅觉,将鲜血的腥味都掩盖住了。
其中,味道最浓的,莫过于被挥刀的小时'砍成碎末的尸体。到底谁是她男朋友?
不对,这里有她男朋友吗?
安知夏呆了,蓦然感到头痛,大脑里一片空白,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谁?“夏夏,你来了。“无数个小时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开口。他们脸上挂着如出一辙释然而欣慰的笑容,齐齐望向安知夏。安知夏:”
想逃一一
“夏夏,是我啊。"那重叠交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你终于找到我了,我好高兴。”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安知夏只想放声尖叫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夏夏,你怎么不理我?“无数小时声音委屈,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理自己。
安知夏嘴张了张,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也许晕过去,再醒来一切就正常了。
安知夏思考着晕倒的可能性。
启说的没错,这里的污染确实很严重,问题是,她上次才收下十栋楼。通过′家'的反馈,污染对她的影响已经微乎及微。此刻别说发热了,她就疼了一阵,啥反应也没有。
头一次觉得身体抗造也不好。
“夏夏,你说句话啊!"异口同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我说什么?“安知夏干涩着唇瓣,语气干巴巴道,眼睛可怜无助弱小地回望了一圈的小时,“你、你们哪个是、是我男朋友啊?”“我是!”
这时,被安知夏甩走的'血人'提着刀,砍飞身前两个挡住他路的人,冲向安知夏。
安知夏:……
“他不是,他好凶,我才是。”这时,离安知夏比较近的一人急道。随后,无数声音相继响起,“我是,我才是,他们都是冒牌货。”安知夏听着耳边的声音,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别砍了!“安知夏无力地指着还在奋力制造新小时'的小时,“你没看见越砍越多吗?”
安知夏气结,“你故意的吧!难道你真是冒牌货?"她一脸怀疑。小时……”
“夏夏你别生气,我帮你杀了他。"说着,一人过去冲着拿刀的血人就是一刀。
安知夏”
当看到血人头颅掉地,新的人再次站起,安知夏上前的脚就此停住。不是…
血人也不是!
到底是谁?
眼看杀了血人的小时已经杀疯了,顷刻间变成新的血人,安知夏麻了。边缘。
启找到奄奄一息的老人询问情况。
老人眼神茫然,“老夫也不知道啊,那人,他们,不对!”他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抓住启,“尸体、尸体复活了!”尸体……
这才发现少了什么的启心神巨震。
怎么会?
倏然,启看向不远处满地的小时。
是他!
他真的回来了。
但是,他既然回来了,这又是闹的哪出?
启询问地看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