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些事,那个坟墓里的怪物明显跳过了,比如为什么要让他来当这个守护神,而不是选别的男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说法。还有,为什么把它的下半身跟狗的腿连在一起,而不是别的动物?”说到狗这个字,林小楠就立刻想起了:“那群猫!我猜是跟猫有关。”“但他的话里并没有提到那群黑猫,这里头就有所隐瞒。”徐望舒接着说:“而他讲述的另外一些东西,是说不太通的,比如一-所谓“处决',需要把女人的头砍下来,把舌头都切掉吗?”在山里对上那些人头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这些人头无法说话,因为嘴里是空的。
而赵明明在湖里遇到的、章书在井水里看到的头颅,也都有这样的特征。众人再次沉默下来。
“会不会是为了,杀鸡儆猴之类的,狠一点,以防其他人再做出类似的事?”
“好了,这个话题还是等明澄不在的时候再说吧。”“咦,对了,明澄呢?”
众人这才发现明澄不在饭桌上。
她不知何时悄悄跳下了椅子,因为身子过小,正在讨论副本的大人们没有发现。
徐望舒即刻起身,“我去看看。”
很快,在卫生间门口,他看到了明澄。
再朝门里看去,第一眼便看到李向生大惊失色的模样,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与此同时明澄的手里则捧着个东西。他几乎要以为明澄是捧了满手的蟑螂。
结果定睛看去,原来是那个熟悉的娃娃。
他眼一抬,再次看了看李向生的反应。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个错觉。见到徐望舒过来,他招了招手,“望舒啊,你来得刚好,快把这孩子带回去吃饭吧,我看现在这小孩想象力太丰富了,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呢。”“好,您别介意,明澄今天跟我们出去,受了点刺激。“徐望舒不动声色说,"“她在山上的时候,还说桥要塌呢,确实爱胡思乱想,您说是吧?”“是啊。"李向生点点头,抹了抹眼角,“我哪能跟个孩子计较,快去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了。”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明澄左右看看,看到徐望舒朝她眨了下眼,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她便也埋头吃饭,没再说话了。
吃过了饭,李向生去帮忙布置婚宴了,还拉走了骂骂咧咧的李晓阳。一行人站在屋檐下,听着外头的声响,有人在搬着桌椅,有人在商量什么时候放炮。
来这么久,这个冷清了好几天的村子,第一次热闹起来了。邬纵抬头望了望天空。
乌云密布,压得沉沉的。
大概马上就要下雨了,对于这场婚礼来说,这雨似乎不那么应景。章书四下望了望,小声说:“我觉得还有个问题,这场饥荒与李晓阳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都没什么记忆了。”
“系统给的题目是找出他过不好节的原因,现在咱们一直接触的都是村子当年的密辛,根本无法判断让他过不好节的因素是什么啊。”“尤其是咱们几个一开始是登入在幸福小区的,他开头那么关心他老婆的事,所以我还是觉得,他的烦恼跟他老婆有关。”蒋明野倚着门框,“我打过他老婆的电话。”几个普通玩家顿时诧异地看向他。
李晓阳刚开始打电话的时候,蒋明野曾经观察过,无意中看到了号码,也就记住了。
“电话确实无人接听。”
没想到他私下里还去确定了这个。
“我更倾向于,他老婆不是故意不接,而是已经出事了。“他低声说。徐望舒点头,“同意。”
顿了顿,“对了,刚才明澄当着李向生的面,拿出了那个娃娃,他很明显被吓了一跳。”
几人同时抬头。
“也就是说,他认得那个娃娃?或者说,他认识那个娃娃的主人!”“首先,娃娃的主人大概率是个女性。”
“其次,他最相熟的女性,应该是他老婆,但根据他的描述,他老婆不太像会喜欢那样的娃娃,那么更有可能就是……几道声音异口同声:“李晓阳的姐姐!”
说完他们又觉得不可思议,“李晓阳的姐姐?她可一直没出现在副本里啊,李晓阳不是说他姐姐在外地打工很少回来吗?”几人消化了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线索。
不,也不算突然,毕竞娃娃从一开始就出现在了明澄的手里,只是以前李向生一直没注意过,所以谁也没想到,那竞然也有可能跟李晓阳的家人有关。突然想起娃娃内里藏着的那把钥匙,邬纵道:“那把钥匙对应的锁,应该就在她的房间里。”
于是就这么定下了下一步计划一一“找明澄把娃娃借过来,再去李晓阳姐姐的房间里看看。”
“没错!而且她毕竟是李晓阳的姐姐,说不定还能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什么跟李晓阳相关的线索!"众人立时振奋起来。“不过……李晓阳姐姐的房间又会在哪里啊?”蒋明野回头望了眼,很快便有了答案:“在三楼。”章书忙说:“你们要查什么就去,放心,我们几个可以帮你们打掩护。”就在这时,李晓阳从外头走了过来。
冷冰冰的目光将他们一一扫过,随即恶声恶气道:“礼金都准备好了吗!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