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时间。”
他问:“是很正当的理由吧?”
“......你还真是不把组织的钱当钱啊,虽然我也没办法不赞同你的观点......不过琴酒和我的看法可不会一样。”同样大手大脚花费组织经费的贝尔摩德卸下自身因为任务做好的外形伪装,将发套和面具都扔进了携带的提包里。
“我看他就是区别对待而已,市中心附近的别墅购买和装修都是天价,听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贝尔摩德开始点烟,“那是因为别墅的主人吧。”
“那个女人是怎样的人?那栋别墅的拥有者,代号‘蒂塔’的女人。”
虽然关于“蒂塔”的情报被特意封锁过,但波本能通过情报关系知道她是别墅的主人也不是稀奇的事,贝尔摩德倒是没怀疑什么,只不过波本很少对组织里的人产生这种“追问”的探索欲。
她揶揄道:“你对没见过面的成员很好奇?”
“我不该好奇?”安室透嗤笑,“能让琴酒都区别对待的女人,该不会是他亲妹妹什么的?”
“我倒觉得他就算有妹妹,也不见得会是这种态度。”
安室透认为自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那就是情人了,这算假公济私吗?克扣我的报销额度,对情人却有求必应?或许我应该去朗姆那里打打他的小报告。”
贝尔摩德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
青涩期还带着一点稚气、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的纱希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贝尔摩德指间夹着烟,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直到吐出烟圈才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懂琴酒,我也不懂,如果你非要这么定义的话也不算错,他们之间的确存在无法被取代的特殊关系。”
“很漂亮?还是业务能力很强?”
贝尔摩德卖了个关子,挑眉、低笑道:“和你最想睡的那个女人是同一种类型的。”
安室透:“......”对于琴酒和他的审美标准高度相似这一点,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
时隔好几天,安室透再次回到“波本的住处”,不出意外这段时间他都会在这套房子里独居。
一个人的独居生活其实也很充实:准备好答应带给榎本梓的杂志,然后去浴室冲个澡,提前发信息给风见裕也安排好明天会面的时间地点,等待情报组的下属回电话报告任务处理的进度,接着泡上一壶梅子海带茶,看一看电脑里“赤井秀一的死亡实录”,再处理一些七七八八的杂事,很容易就会熬到凌晨三四点。
明明私人的时间被一堆公事挤压得很满,他也一直习惯了这种强忍疲惫的熬夜状态,但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等到下属的汇报电话是接近凌晨一点的时间,这时手头上七七八八的杂事基本上也处理完毕了。像往常那样,安室透还会再给自己找些其他事直到撑不住去睡觉为止。
总之就是一天不熬夜他浑身都难受。
偏偏这个时候他又突然回忆起某一段清晨的交谈——
“透,我不提倡熬夜哦,这对身体可不太好。”她揉捏后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冒着还没从疲倦中完全缓过神来的泪花,“昨天太晚了,这么耗体力的事下次做还是得缩短一点时间才行,毕竟我还是想在清醒着的时候和你一起泡澡。”
回忆完毕。
再次确认目前没什么急事要处理,安室透松开鼠标,老老实实地爬上床休息。
又因为疲惫值没有拉满,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还没睡着。
......这还只是分开“很长一段时间”的第一个晚上而已,他就轻微程度上的失眠了。
每天只在“睡眠”上花费两小时不到的生物钟都已经养成快五年的时间,现在想要早睡反而因为不习惯入睡得更晚了。
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两周左右。
某个夜里安室透被手机的提示音惊醒,发现前几天他向组织申请的报销金额居然一分不差地全都打进他的账户了。睡眼迷蒙地确认了一眼那笔数额巨大的报销款的打款时间,他意识到琴酒果然也是个不需要睡觉的,凌晨三四点给他打什么钱!
直到第二天从下属那里了解到琴酒最近的心情似乎不错,在基地碰上他的人都觉得他身上那种冷硬强大的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点。
估计在恋爱。安室透想。
但他又很难想象恋爱中的琴酒什么样,每天几乎安排得很满的行程和多副面孔的扮演令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八卦这么无聊的事。
微笑待客、研发新品、白天还在为公安的破案率助一份力,夜晚就会穿梭在黑暗里完成朗姆下达的命令......从表面上来看,属于“打工人安室透”的虚假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很大的变化。
店里客流量不多的时候,少女们凑在一起谈论前段时间发生的木马公寓杀人案,目前凶手已经全部抓获。减少了一分安全隐患,手里的蛋糕仿佛都更甜了,毛利兰安心道:“总算是结束了,因为安室先生住在木马公寓,爸爸那时候还想着要不要劝安室先生暂时换地方住,不过安室先生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爸爸就没有提了。”
“是我让毛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