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悬浮着一个金色光球,里面是一个抱膝卷缩着她,正静静地闭着眼,仿佛这方无边海域都因她而生。
她入道得早,元神保持着幼时的模样。
意识控制灵力涌入金丹内,开始给元神锻体。猫猫恢复部分记忆,一如既往的粘人,却不会打扰她。他这会练累了,收起储水珠。
兴致勃勃地掏出一个毛球,嬉一把自己的尾巴毛,用一根针在毛球上戳啊戳,细看毛球,赫然是他小猫模样的毛毡玩偶。忽然肩上被戳了下,扭头只见闭着眼睛打坐的金溪。他只当是错觉,又回过头来继续戳啊戳,这次是脑袋上被拍了下,可是再转头还是没有别的东西,他左看右看,心里有点发毛。“主人?”
没听到回音,他探身过去,瞄她的脸,只见她闭着眼睛,似在入定。他打量一圈藏书阁,没见别的东西在,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他,猫猫寒毛炸了,轻轻挪过去贴着金溪坐下,她辟邪!他背靠着书架而坐,伸直双腿,鼻间满是属于主人的气息,仿佛她辟邪的气息能裹住自己,猫猫高高兴兴地低头继续做毛毡玩偶。嘴角带着的微笑忽然僵住,呼吸一滞,尾巴毛炸了,猛地抬头看向自己脚上,没有东西,可他挣动不了自己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足踝。惊慌中想要回头叫金溪,又不敢打扰她,怕她被打断修炼会出事。犹豫半响,不温不凉的不明之物已经托起他的腿,似乎不知一只,另一只则沿着他的腿侧抚上去,时轻时重,像在调戏他,看他羞耻窘迫。守男德的猫猫确实又羞又怒,抬起能动的腿瑞过去,可是瑞了个空。只能它碰他,他却接触不到,那他岂不是无法防备抵抗!大腿上的皮肉娇嫩,只需轻轻划过的瞬间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炸起,他顿时浑身酥麻发软,瑞它的腿骤然卸力。
鬼物趁着他抵抗弱,摸到了胸膛,他懵了一瞬。直到一下子痛叫出声:“啊!”
恐慌代替了羞怒,他的男德没了!
“主人!主人!有脏东西非礼我!"猫猫泪汪汪,顶着被揍的风险抓住金溪晃她。
金溪没动,可是他双手被看不见的鬼物抓住,还压上头顶,胸膛上的鬼物更过分了!
不行的,脏了就成无家的猫了。
他奋力挣扎,一边哭着叫金溪:“主人,主人,救我,快救救我。”许是他忽然哭得太惨,那东西都被吓走了,身上的禁锢被松开,他整只猫摔到地上,顾不得滚落地的毛毡玩偶,哭着过去晃金溪。金溪一睁眼就看见一脸惶恐的美人在哭:“哎哎哎,别怕,是我是我,不是别的东西。”
猫猫没反应过来,只顾着哭着解释:“刚才闯进来一只鬼非礼我,不,两只,我脏了,怎么办啊?”
金溪:?
她忙抱住他擦眼泪:“不是鬼,是我,我练习元神化形呢,只是这个阶段似乎只能离身,还无法现形。”
猫猫顿住,瞪着泪眸问她:“是你?没有骗我吗?”她干脆把书给他看:“你瞧,锻魂之法,只不过不适合我照搬来用,只好改成练元神化形。”
他低头看看书,又看看金溪,她一脸恶趣味得逞。猫猫不止没有缓和,甚至哭着控诉:“你欺负我……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脏了要被你弃养了。”
金溪:?
吃干抹净的道侣是说弃就弃的吗?
“不是,且不说宗门里有法阵,我人就在这里,什么鬼东西能进来非礼你啊?何况到了这种关系是说弃养就能弃养的吗?我是这样缺德的人?”猫猫只顾抽泣没说话,俨然是被吓得够呛。金溪只得抱住他哄:“我错了,别哭呀,下次先告知你,好猫猫,别哭了。”
“你是水做的吗?怎的这么多眼泪啊?”
“求你了,别哭了,我亲你一下行不行?”猫猫终于说话了:“要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