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法下结论。所以起初,周生也在我的怀疑范围之内。可直到方才,我才想明白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宵禁。”
她咳嗽了几声,强撑着继续道:“宵禁之下,深夜的街头,寻常百姓根本不能随意走动。就算是方才朗苏和那般,假借官员名义行事,到了官卡处也必须登记在册。但有一类人,可以不必登记,所有人查凶手时,都会下意识把他们排除在外。”
顾行歌忍着痛抬起手,直指郭舒:“那就是京兆府宵禁巡逻的衙役们!也就是你,郭舒!”
郭舒身子一震,脸色惨白,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为什么要杀她?我与宜娘只见过一面,我根本没有理由!”顾行歌冷声道:“郭舒,你可知道,我们合婚司有个会卜算的凤州人,名叫郑山越。他的师傅,正是张天虚,张天师。老郑今日替我翻查过你的家谱,你“张天师?"郭舒脸色倏然一变,声音发颤。这时,胡娘子缓缓转身,她冷笑一声:“郭大人,贵人多忘事,怕是只记得宜娘,却不记得我。也罢,毕竟当年我可不是今日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