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麻烦您,婉清实在过意不去。”
“无妨,本就仅是举手之劳而已。”
王宸说着,极为自然地褪去鞋履,轻轻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并没有叶婉清那些儿女情长的考虑。在他看来,自己本就是作为一个医者,医者对病人可不会起什么非分之想,也不会介意性别之间的些许拘束。
不管怎么说,对于自己学生的母亲,王宸自然是懂得如何尊重她,并将分寸把握在适度范围以内的一如果他真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那前世也不会获得“金牌教师”的称号了。
王宸刻意与叶婉清保持着半尺距离,刚一躺下,鼻尖便嗅到身旁传来的淡淡馨香
一那是叶婉清这位美妇人独有的幽兰般的馥郁暖香,混着她常年接触草药的草木清香,竟透着几分安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