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梳理了一下女儿的头发。
她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年幼的女儿在后院里和狗狗玩耍,眨眼的功夫,她已经长得比她父亲还要高了。
她要远行了。
而他们也该放手了。
唯一要做的,就是告诉她。
“你永远可以回家。”
“我知道。”
克洛弗把自己的头发从玛莎手里救出来,“所以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你可以回去说服乔纳森让他不要一副惊恐发作的样子了?”“还有一点。"玛莎拉住她,“当你对一个人生气愤怒,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想一想,如果那个人是我或者乔纳森,如果是我们做了那些惹你生气的事,你会怎么做。如何对我们,就如何对他们,好么?”玛莎的目光很温柔,很明亮,也很透彻,仿佛早已知道她想做什么,甚至仿佛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的事。
克洛弗下意识的逃避了她的目光。
这或许就是她说的,成为母亲就成为了读心大师吧。“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和乔纳森。"她说。“我们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样。“玛莎摇摇头,“答应我,你会这么思考的,好么?”
“好吧。"克洛弗嘴上说。
心里想,反正她遇到的很多人,干的事,根本就不是他们俩干的出来的。这种无法想象的事情,她也只能自行决定要怎么做了。得到承诺,玛莎站起身,拍拍衣服,“那我们就把′葬礼'定在这周末了?"看到克洛弗不在意的点点头,她接着说,“乔纳森我来说服,但怎么向克拉克解释就是你自己的工作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
玛莎摇摇头表示,不行哦。
克洛弗开始头疼了。
真的,这件事为什么不可以留给克拉克自己用文字工作者的想象力自行填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