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太大了!”
……
不少谢家旁支和贵眷纷纷附和。
在大景谁不知道韩文山刚正不阿,是绝不可能做此等坏了规矩的事的。
“是真是假,一会便知分晓。”宋染不紧不慢地说道,“文山书院今日便会将入学通知送到侯府,这也是孙媳今日送给祖母的贺礼。”
老夫人和柳姨娘对视一眼,两人见她言之凿凿,心里也信了七八分。
侯府没这个面子,但是不代表宋染做不到。
听说吴家跟文山书院关系匪浅,说不定她走了吴家的路子。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老夫人手中拐杖杵地,面色不善地看向那些旁支,“阿染不说了今日书院便会来信么?你们这些老家伙就这么沉不住气?”
那些旁支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便是那些贵眷也纷纷闭口。
毕竟这是侯府的家事,她们虽不惧怕侯府,但毕竟是客人,自然不能给主人家添堵。
老夫人冷哼一声,转头对宋染道:“阿染,此事若真能成,便是你为侯府立下大功。”
宋染笑道:“祖母,您就放一百个心,孙媳自是不敢拿此等大事开玩笑。”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管家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烫金帖子:“老夫人,大喜!大喜!书院孙先生送来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