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跌进了茉莉花海里。
永久标记的作用下,他们完全不会腻烦,每次亲密得到的快感皆是新鲜的,无与伦比的。
三十来岁,正是人类心智、身体状况等最巅峰的时期,于是倪简有些担心,他的能力会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下降。之前她和申思茵聊过这事。
申思茵的说法是:“男人当然是越年轻越好啦,不好用瑞了就是了,就跟机器一样,等到出现问题再换就来不及了。”倪简哈哈大笑:“说得有道理。”
当时简平安悄没声地飘过,幽幽地说:“放心心吧,我身体强健着呢。”但现在,即便他身体素质优于常人,说到底,再过两年也四十了。“怎么,没让你爽到?”
简平安听见她的担忧,当即加重力道,咬着她的后颈说:“信不信七老八十,我一样干得动你。”
倪简说不出话来,男人在这方面的胜负欲都这么强吗?八十?头白了,皮肤也松弛了,再举世无双的人在时间面前也是公平的,恐怕就算他有那心,她也没那力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没有走下坡路,简平安把她翻来覆去地爆炒,她连连讨饶也不肯放过。
倪安谨隐隐约约地好像听到妈妈的哭喊声,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静了静,好像又什么也没有。
她走到主卧门口,门锁设了勿扰模式,从外面打不开,她只好敲门,“爸爸妈妈?”
屋内的人双双一顿,面面相觑。
不是睡着了吗?
倪简平复着呼吸,稳住声线,问:“怎么了宝贝儿?”“妈妈,你在哭吗?是不是爸爸欺负你了?我帮你揍爸爸。”闻言,倪简推了推简平安。
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怨气,却也只好退出去,四肢摊开,瘫在床上。倪简披了件衣服去开门,幸好倪安谨不像她爸是天生Alpha,现在年纪小,还没分化,闻不到屋内浓郁的信息素香气。她蹲下身,挡住女儿的视线,“宝贝儿,是不是做噩梦了?爸爸怎么会欺负妈妈呢?”
好像也是,爸爸只有听妈妈的话的份,其他叔叔阿姨还说,他是恋爱脑、妻奴,哪能欺负妈妈呀。
于是倪安谨放心了。
但当她靠近妈妈的时候,感到一股热热的气息,还夹杂着一点腥甜的味道。再仔细一瞧,妈妈的脸红红的,头发乱乱的,嘴巴有些肿,眼角还挂着湿痕,分明像是哭过。
好奇怪。
倪安谨还没想明白,就听妈妈说:“好了,宝贝,回房间睡觉了。”“噢。”
她乖乖地回去。
倪简关上门,钻到简平安怀里,瞄了瞄他下面,调侃道:“还能起来吗?他恨恨一咬牙:“你等会儿别哭。”
外面,去而复返的倪安谨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就是这个,似哭似喊,妈妈听起来像痛苦,又像快愉。接着,响起爸爸的声音:“宝宝,声音小点。”她倒是知道的,这是爸爸对妈妈的专属昵称。据说起初是外祖母这样叫妈妈,妈妈想念外祖母时,爸爸学来哄她,慢慢的,就变成了口头禅。
然后又是妈妈的声音:“你慢、慢一些,别弄那儿,不行,…“不要?宝宝,确定?”
“你……”
“要不要?”
“要.……
那儿到底是哪儿?
妈妈怎么一会儿拒绝一会儿要求的?
倪安谨转了转眼珠子,带着疑惑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第二天早上,倪安谨坐在餐桌对面观察爸爸妈妈。爸爸给妈妈倒核桃花生露,抽纸给妈妈擦嘴,妈妈没吃完的他接着吃,两人坐得很近,有说有笑的。
看起来一切正常呀,为什么会发生昨天晚上的事呢?简平安问:“盯着我们看干什么?脸上有东西?”“没有呢。"倪安谨摇摇脑袋,甜甜地说,“爸爸很帅,妈妈很漂亮。”倪简狐疑地打量她:“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这丫头跟“谨"字真是半点不沾边,一天不整出点幺蛾子,她都觉得不习惯。倪安谨佯怒:“妈妈,你怎么能这么怀疑你的宝贝呢?”倪简微笑:“你最好是哦。”
倪安谨气鼓鼓地戳碎碟子里的荷包蛋。
简平安说:“如果这位宝贝乖的话,是不是该快些解决掉早餐,好让我们送你去学校呢?″
一听,倪安谨立马把荷包蛋塞进嘴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地说:“马上好!”
出门前,倪简检查了倪安谨的终端和颈环。他们担心她出危险,给她戴上带有定位、监测生命指数等功能的颈环,所有数据会定时传输到他们终端上,一旦有异常,便会立刻发送警报,并呼叫最近的警署实施救援。
颈环是新型特殊材质的,十分贴肤,存在感也不强,除非得到他们的许可,颈环无法摘下。
“好了,走吧。”
倪简牵起女儿,一家三口一起乘电梯到地库。到达学校门口,正巧,卫璎家的车也到了。倪安谨毫无舍不得爸爸妈妈的伤感之情,蹦蹦跳跳地跑到卫昱面前,“卫昱哥哥!”
简平安叹道:“女大不中留啊。”
倪简乜他,“胡说什么呢,安谨才几岁啊。”“你就等着看吧。”
倪简才不信他的鬼话,这么小的孩子,充其量就是当玩伴,哪懂什么情情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