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唯一的光源就是没关的电子大屏,上面是案件的资料,旁边留着徐文成做的标记备注,更衬得他们此时的行径无比孟浪一一
“不是怕老婆吗?"倪简故意拿他早上的话刺他,“怎么现在又做这种事?”她坐在他腿上,上半身的衬衣扣子被解开,他的脸埋在里面。简平安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她会不知道的,宝宝。”或许是黑暗的氛围,又或许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助长了她心底那点欲念,不知不觉间,倪简浑然忘记了当初制定的规则。她摸着他的耳垂,娇声说:“可我怕我老公知道,怎么办?”“那个Alpha?我记得你讨厌Alpha的信息素,他一定让你不快乐。”吻上移到她颈部、锁骨处,徘徊着,声线含糊:“把他甩了吧,我才是更匹配你的人。”
“那你呢?”
倪简后仰着脖子,垂眸看他,“你也要把你老婆抛弃吗?”送命题。
说是不行,说不是也不对。
他完全是玩火自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简平安索性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再问。
交缠片刻,倪简将他按在椅背上,椅子晃了下,像是快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但随即又稳稳地托住他们。
“妻子和我当中,"防他再吻过来,一手捂住他的嘴,声音轻得像丝带绕上他的脖颈,而两端被她攥在手里,“只能选一个。”简平安呼吸收紧,底下被阴影笼罩,看不见的地方,她磨蹭了两下。用胡萝卜吊起他的胃口,却又不让他迟到,让他只能犯馋。是对他早上的报复?
还是,他前一夜太过分的惩罚?
他更倾向于是奖励。
向来对这份工作抱以最崇尚、敬畏之情的倪简,也会禁不住诱惑,和他背着人在会议室里斯混。
而且,她还穿着制服。
联邦警察的制服分为几种,常服、值勤服、作训服、制式衬衣等等。而她穿的就是制式衬衣。
深灰色的,上有警徽和肩章,因为是量身定制,十分收身。她腰细,骨肉匀称,偏偏常常顶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衬衣整洁得几乎没有褶皱,很难引人想入非非。
现在,她却双颊染红,眼波含情。
面对这样的她,他根本不会有其他答案。
“当然是选你。”
无论问题是什么,都是选你。
他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唇蹭着她的掌心,气息呵出,惹得那一块皮肤又热又痒。
倪简松了手,下一秒,他便把吻送上去,虔诚得像向神明献祭自己。椅子再度陷入晃动,只不过这次来得更剧烈,更持久。她不禁怀疑,会不会把它折腾坏。
那不消一天,SAS的同事们就会知道他们…由于不好发力,简平安掐握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到会议桌上。桌面冰得她向他怀里的方向瑟缩了下。
眼前忽然彻底暗下去了。
是屏幕长时间未使用,自动进入休眠状态。倪简想到什么,浑身一僵,攥住他的衣角,声线因紧张而绷着:“监、监控。”
“放心,拍不到。”
他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中央,“不过宝宝要声音小一点哦,要是有人路过……”
会议室和办公室中间还隔着一条走廊,通常情况下,没有会议的话,没人会往这边来。
但任何事情,就怕一个万一。
就比如,在简平安架起倪简的腿,把她逼得嘴也合不拢的时候,门外一道人影匆匆离开。
实习生想来会议室拷贝徐文成留的分析案件的笔记,用以参考学习,结果正要推门,便听到门内传来说话声-一
“宝宝,我和你的Alpha老公谁更厉害?”“哼啊……你。“隐约带点哭腔,“是你。”“我是谁?”
“平安,我的平安。”
“好女孩,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着出去好不好?”实习生是名beta,自然闻不到从缝隙逃逸而出的信息素味道,但也能零星的几个字眼判断出他们在做的事。
更何况,还有……那种动静。
倪简看着那样正派的人,居然也……
申思茵说他们玩得花,原来是真的。
他面红耳赤,连忙逃离。
倪简神思不属,对脚步声一无所觉,而简平安在他来时朝门口的方向瞥了眼。
幸好是个识趣的。
不然,他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让他忘记他看到、听到的东西。这一轮结束得很快,毕竞随时可能有人找他们。简平安替她扣好扣子,抚平布料褶皱,清理了两人造成的狼藉,又亲了亲她,方和她一前一后地离开会议室。
倪简下午实在憋不住,终于去上洗手间。
看到一缕缕的白,她瞬间臊红了脸。
跟着他瞎胡闹就算了,她怎么还主动让他不要全弄干净……果然是色令智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