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笑了下:“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看来,她和他在同一时间段,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确完全就是偶然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之前不顾一切地订票,千方百计地想要见到他的时候,阴差阳错下却没有见到,可就在她怀疑运气是不是总差一点的时候,他又从相隔千里的地方风尘化仆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命运啊,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就差一点。”
旁边的男人倏地落下一句。
“什么?“喧嚣的人声中,他的那句话并不起眼,时宓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她回过头望向他。却让旁边的徐知节慢慢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上了庆幸。
“就差一点。”
他笑:"因为我定了明天离开这里的机票。”时宓瞳孔微微放大。
原来他说的差一点,是指差一点就见不到她了。“那你明天还走吗?”
她下意识说出口,可在问完以后又觉得不太妥当,视线往下稍稍逃避起来。“你想让我走吗?”
没成想,对面的人扔了个反问句给她,一双黑沉沉的眼看着她。时宓一顿,随后别过头,有些慌张和无措地撂下一句“我怎么知道"就匆匆忙忙地往前走,结果因为身上穿的裙子太长,步伐又频繁,一个不注意就踩到了裙摆,一个狠狠的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还好徐知节及时拉住了她。稳住身形后,时宓听到了旁边人克制不住的一声低笑。
她扭过头来,用力瞪了他一眼:“徐知节!”他散着眉眼,用眼瞅她,看上去心情好极了:“怎么了?”说他的话到了嘴边滚了又滚,最后还是略有些憋屈地闷闷换了句:“我累了,要回去了。”
“行,我送你。”
徐知节很是从容地说道。
“不用。“这会儿时宓还记得刚才的窘样,自然不肯再和徐知节一起,下意识就拒绝了。
徐知节也没坚持,朝着两侧的街道抬了抬下巴。“行,你走哪边?”
时宓指向左边。
徐知节弯起眉眼:“巧了,我也是这条路。”用徐知节的话来说,这不是送她,只是两人单纯顺路而已。这一顺,就顺到了她住的民宿门口。
时宓…”
她长舒一口气,刚转过身,对徐知节说完“你回去吧,我已经到了。”结果就看到他朝她楼上点了点下巴,扯着唇角,一双眼染着浓浓的笑意,看上去比之前还更开心了:“正好,我也到了。那,晚安?”时宓抽了抽唇角。
所以,他俩还是定的同一间民宿??!
这也太巧了吧!
一开始她以为徐知节一直跟到民宿是在送她回去,搞半天是在自作多情?时宓“唰"地一下低下头,燥着一张脸,再没眼看徐知节现在的神情,耷拉个脑袋,急冲冲地落下一句"晚安"就立刻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了,像后面跟着豺狼虎豹似的。
不过现在的徐知节对时宓来说,可不就是虎视眈眈的“狼"么?时宓跑回房间后,关上门,就长长呼出一口气。只感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做梦一般。
身后抵着的门,倏地发出叩声。
时宓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问道:“谁啊?”“是我,时宓。”
小何在门后回了一句。
时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转过身,把门打开,小何过来找她,合计着互相把头上的发髻拆一拆。可一开门,就看到时宓脸红扑扑的,眼神也有些不自然。“怎么了,时宓?"小何八卦似的问她:“你是不是和你那个朋友,发生点什么了?”
时宓立即否认:“没有。”
小何还没放弃,笑眯眯地说:“但我觉得,你俩肯定不是单纯朋友那么简单。”
她可是见着了,不管在说什么,徐知节的目光就没从时宓身上挪开过。那个眼神,啧啧,没别的意思她一万个不相信。时宓听到小何说的话,愣了一下,脑海里又倏地想起那双沉沉的黑眸,心莫名一动。
要说再见到徐知节,内心没有任何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可中间毕竞分开了一年多……
她带了点犹豫地拧了拧眉头。
半响,她将发髻上插着的发簪拔下来,放在梳妆台上,无声地叹出一口气。算了,一切交给时间吧。
“原来她就是镇上请来的那个修复戏台的团队里头的人啊。”第二天,刘磬听徐知节说完,后知后觉过来,随后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庆幸,给徐知节丢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这下你可得好好感谢兄弟我,都帮你把媳妇留下了。”
徐知节笑了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散漫开口:“行,改天请你吃饭。“哎别改天了,就今儿吧。”
刘磬歪了歪头,给徐知节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时间,笑眯眯地说道:“中午这个点,她们应该也下班了,看看去?”徐知节正愁没有理由去找时宓,这会自然不会拒绝。今儿是个大热天,日头高挂天空,晒得人都变懒了。因为要对戏台进行重新修缮,修缮团队的人都围在这里。
到了中午,很多人已经放下手里的活开始休息。徐知节和刘磬过来的时候,扫了一圈,才看到坐在荫蔽角落里的时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