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去问。
对方失去讯息的每一天仿佛都在冥冥中提醒她当初做出来的选择并没有错、对于当时的她和他都是最为正确不过的。可到了深夜,只有她知道,每个辗转难以入睡的瞬间,自己总会不自觉地打开那个熟悉的聊天框,看着空白的聊天界面,忍不住敲下一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可不过短短一句,删删减减,却始终都没有发出去。最后干脆把手机关了,扣在胸前,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发呆走神,只感觉心口空空。她在想他。
到了现在,时宓不得不后知后觉地承认,自己,好像,真的失恋了。迟来的失恋郁结症。
时宓想到这里,沉默地翻了个身,带了点发泄情绪般的,猛地闷声踢了下被子。
她现在是真想把自己的心心掏开,从里头把那个叫徐知节的名字狠狠扔出去,扔得远远的,让她彻底睡个舒坦觉才好。不过,时宓很快就发现了不让情绪驱使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一工作。
她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麻痹那讨人厌的积久情绪。转眼间就到了八月,教授带她来了苏州。这次做的是古镇里头一个百年戏台的修复和改造。
这个戏台荒废了很久,但由于古镇最近大力发展旅游,而且这个戏台地址位于中央,不翻新的话很影响地容市貌,便请来团队想要对这个戏台专门修复一下,还原它之前的百年风光。
历史的痕迹不可能完全被抹去,所以更需要的,是如何在复原的基础上,更能凸显当地的古镇文化。
团队抵达古镇的那一天,镇上派了代表专门来迎接她们。古建修复不是一个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活,她们在代表的带领下,去戏台那处好好瞧了瞧。
戏台破损得还是比较严重的,木梁已然蛀空,摇摇欲坠,顶上的瓦片残缺,墙壁塌损严重,上头的彩绘更是已然看不出原样。代表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戏台啊,在镇子刚成立的时候就有了,可以说,也是我们镇的'老祖宗'了,可如今看到它衰败成这样子,我们也是心痛不已,这次镇里是下了决心,要把这个戏台好好修建一番,各位老师,就拜托你们了。”
宋教授摆了摆手,笑道:“这本是我们的工作所在,但古建修复,不是单单的将建筑还原就可以了,我们还是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当地的底蕴和人文的。”代表连忙说:“明白明白,这修复啊,不急于一时,你们一路奔波啊,本就辛苦,这两天不如就先在我们这儿休息几天,我们这儿有导游,到时候会带你们好好参观一下镇子,到时候动工也不迟。”在代表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预定的民宿走去。时宓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去民宿的路上,也四处打量着小镇。现在正是下午五六点,气候正好。
小镇不算很大,树荫翠绿,蜿蜒交错的石板路,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船只悠闲划过。
百间楼浸没在橙黄色的日光之中,游客脚下踩着石板路,穿过拱形的过街卷洞门,街边有到处放风筝和灯笼的,还有各种非遗特产。路上的人也不少,或许是她看得有些入神,往前走的同时,没看到人,直直地朝一个人撞去,听见对方吃痛地“哎”了一声,她才回过神,神情抱歉,连忙摆手说道:“对不起。”
“没事儿。“被撞的那个年轻男人显然是个大方性子,果断摆手说没事儿后,就朝着后边儿一个人喊了声:“哎,知节,快点一一!”知节?
时宓往前走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就要顺着他摆手的方向回头去望,可这时,教授忽然喊她。
“时宓,你过来一下。”
她没有再管,而是快步走到教授身边。
等教授交代完事情以后,时宓这才有时间回头,再去张望,可刚才那人哪儿还有踪影?
包括他招手的方向,也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她神情发怔了几秒,随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时宓,想什么呢,这儿又不是伽弥山,还是离那几千公里的地方,怎么可能会遇见他呢?
她再次无声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彻底收了心,快步跟上前方的人。而以至于没有看到,在她刚走开的一会儿,从旁边的特产店里走出两人。其中一个,就是时宓刚刚撞到的那个男人。刘磬揉了揉胸膛,嘶了声:“这猛地被人撞一下,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反倒慢慢疼起来了。”
旁边的男人扯唇哼笑了一声,语气轻淡:“自己身体虚,还怪别人。”刘磬:“够了啊,刚才要不是为了找你,哪至于和那个姑娘撞了,说起来刚才那个姑娘长得还挺漂亮,不过感觉不像是来这儿旅游的……”他后知后觉地重啧了一声:“早知道趁机要个联系方式了。”说着,就要回头去找时宓。
结果扫了好几眼,也没见着人。
只好充满惋惜地叹了口气。
徐知节在旁边幽幽来了句:“是正缘,总会再遇的。”刘磬嗤笑一声:“那我改天再去你们伽弥山那拜一拜?”徐知节拿眼睨他,伸手伸得爽快:“先把香火钱交过来。”刘磬…”
他纳闷地看向对面:“不是,知节,我发现你这会儿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咋变得这么市侩呢,听人说,你这大半年忙得脚不点地的,到处接活儿干,是不是缺钱呢?”
这不,一听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