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儿,就是……就是想问问新月最近怎么样啊?徐知节:“你俩之间不是有联系方式吗?”连章提起这个脸就耷拉了下来:“新月她上了高三,拿到手机的时间很少,我也没机会多和她聊天。”
徐知节:“哦。”
连章见他不说,立刻有些着急:“知节哥,你就告诉告诉我吧。”徐知节朝他友好微笑:“那你先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连章跟宣誓似的,立刻说出一大堆:“知节哥,你绝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英俊潇洒,善解人意,心胸宽广,坐怀不乱,情绪稳定的好、男、人!”
最后三个字,他专门咬重,果然看到了对方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神情,朝他瞥来,带了些欣赏地说道:“看来你最近的这个文说话水平有所提高啊。”连章立刻骄傲地说:“那是,我可是被新月锻炼出来的。”这时候,徐知节才想起来,好像这小子和李新月在一块,总是变着法儿地哄她开心。
生气了也很快就能哄好。
徐知节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个…你和新月那个……关系怎么变得那么好的?”
连章眨眨眼,立刻就反应过来徐知节这是在向自己取经呢,眼顿时亮了起来。
他居然有一天!也会找自己取经!
连章立刻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意,一昂脖颈,当下信誓旦旦地说道:“知节哥,哄女孩子开心这事儿,我很在行的!”于是一大一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连章:“首先,想要让迅速吸引一个人的注意力,或者讨她好感,那么就要创作和她相处的机会,带她去做她喜欢擅长的事情。”“可是,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呢?”徐知节认真开问。
连章瞪大眼睛,看向对方,跟看榆木脑袋似的,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就想办法去了解,熟悉她所在的话题区域啊,你得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或许是他语气中的谴责意味太重,徐知节原本还在细品他话里头的意思,听着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扭过头,拧着眉毛瞅他,冷笑一声:“臭小子,还教育上我了?”
连章秒怂,低头说道:“没有,我真的没有。”徐知节:“当初就是耍这些手段把新月迷得团团转的?”连章下意识就要点头,可感觉头顶一凉,他立刻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对新月绝对是认真的!”
眼瞅着又要给他发誓,徐知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下巴朝着门的方向点了点:“走走走。”
连章难得做了一回小师傅,还不忘在临走的时候,提点一下自己的大徒弟。“知节哥,你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时宓姐的心思,别一个劲儿地在这里自个儿生闷气,还有那玉米,也挺无辜的…”徐知节朝他的方向踢了一脚,满脸的不耐烦;“快滚。”等连章马不停蹄地从他的眼前消失后,徐知节自个儿又琢磨了一会儿。半响,嗤了声。
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没事干,琢磨一个女人的心心思干什么?半个小时后。
徐知节站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头,身形绷得很直,跟电线杆似的,目光呈固定四十五度斜角,仰视着隔壁院儿的二楼窗户。看了一会儿,他左右走了走,最后还是没忍住,正儿八经地拿出手机给时宓发了条消息。
“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