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警觉,等待几息,一个人影抱着一个浅色身影匆匆而出,正是陆简!
谢昭野心脏狂跳,立刻挥鞭策马,陆简轻盈跃入车厢。谢昭野替二人掀开厚重的车帘,一边问:“他们如何?!”“应当无事,很顺利。“陆简道,快速抱着绿瑶上了马车,“快走。”谢昭野听她这般说,心稳了下来,“驾"一声,策马奔出。车厢里,陆简给绿瑶换着衣服,心疼问道:“姐姐你怎么样?”绿瑶人很虚弱,但看起来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她摇摇头,紧抓着陆简的手担忧:“我没事,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何深夜才送我去大牢?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陆简沉下眼来,眼神似乎和林衔月如出一辙,她道:“我们也知不对,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马车不能回王府,直奔夜间守卫最松的北门,凭着裕王世子的脸面,城门侍卫并未细查,顺利驶出城外。
夜色苍茫,马车沿着官道疾驰,拐向山间,朝预定的汇合地点。可就在距离目的地不远的一个岔路口,谢昭野吁一声牵住了马。陆简隔着车帘急忙问道:“为何停车?”
谢昭野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中慌乱,他略微侧头,沉声道:“待在车里,别出来。”
他正视回前方,小路中央,一匹黑马静立如雕塑。马背上,一人玄衣冷面,身形笔直,目光透过夜色,直直朝车厢深处而去。竟是徐琰。
见到车前的谢昭野,他嘴角轻勾,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傲慢道:“将人给我。”
谢昭野眉头紧锁,下颌紧咬,他并未答话,却立刻拔出剑,一步跃下马车前,身形稳稳落地,剑尖斜指地面。
他往日跳脱的眼里,此刻满是不顾一切的执拗,没有半分退怯。徐琰见状,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慢条斯理地拽着缰绳往前踏了几步。“世子殿下,何时习武了?”
“与你何干?“谢昭野抬起剑,“还不速速让开!”“与我何干?"徐琰笑容转冷,“世子在武宁关,用我无间司腰牌行事之时,怎么不说与我何干了?”
“你……“谢昭野心头猛地一沉,当时武宁关他用了无间司的腰牌才带林衔月从北境归来,当时说好机密,竟然被无间司知晓了?那裕王府…是不是早就落入无间司,甚至皇帝的视线里了?一阵寒意顷刻间窜上后背。
徐琰见谢昭野神色慌乱,立刻道:“听我一句劝,现在将人给我,好好叵你的王府待着,免得你受皮肉之苦,否则一一”“否则什么否则!“谢昭野不等他说完,猛地回头朝马车喊道:“快走!”随即他手腕一抬,剑光乍起,竞不管不顾,主动向徐琰攻去。车厢内,陆简掀开车帘,看到二人已经纠缠在一处,她面色挣扎,指尖掐进掌心,回头看向绿瑶,犹豫再三,还是抽剑上前攻了上去。那日在武宁关,那令牌是她给的!
谢昭野流云剑法使得已有七八分模样,剑路清晰,只是招式间少了几分流云般的飘逸诡谲,反倒充斥着一股执拗蛮横,一时让人无从分辨。徐琰刚讶异他剑法底蕴,格开一记直刺,没想马车里又飞来一个黑衣人。两人同时攻来,以一敌二,徐琰也不显局促,再次对谢昭野劝道:“此行不会是你们想象中顺利,若你们其他人摆脱不了追兵,也难逃一死,不如将人给我,免得拖累你王府!”
话音未落,他侧身一掌将陆简击了出去,谢昭野回头一看,陆简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面巾脱落,干咳血丝。
徐琰看见是陆简,神色一顿:“是你?”
谢昭野立刻喊道:“别管我了,快带她走!”说罢,他趁徐琰分神,又是一剑而上,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徐琰没料到他如此拼命,举剑相迎时,竞被那股蛮横的冲劲逼得向后微微后撤。数招转眼即过,徐琰越是接招,眉头皱得越紧。谢昭野的剑法看似杂乱凶猛,但那些飘动的步法、剑势转换间的某些独特起手……
分明是流云剑的影子!
他顶着谢昭野下一击剑刃,忽而靠近严肃问道:“世子这身剑法,是何人教你的?”
“要你管!“谢昭野被震得手臂发麻,却仍然毫不服输,说罢竞然忽而抬脚,猛踹徐琰腹部一脚。
徐琰哪里料到,身形一弓被逼后退几步,谢昭野顷刻间起身,又冲上去挥了一剑,却依然被徐琰格挡开。
徐琰站稳后,气息终于不稳,他低头,瞥见自己胸前衣襟被方才谢昭野的剑刃划开一道口子,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声音冰寒,字字如钉,“是何人教你的剑法!?他眼中狠戾一闪,手中剑刃骤然朝谢昭野急冲而去。这一击,分明是急不可耐恼羞成怒,远非先前试探,谢昭野横剑要挡,可这剑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手中剑几欲脱手,人也被这股力冲击弹起,向后倒飞而去。
谢昭野心中满是咒骂,眼看就要狼狈摔落。就在这时,似一阵风,一道身影如鬼影般飘来,谢昭野后腰突然被一股力道稳稳托住,更顺势一搂,贴近了温热一人。谢昭野惊讶侧头看去,面前就是林衔月那双凌冽的眉眼,他不顾半边身子又麻又痛,顷刻间嘴角咧了起来。
“你还好吧?"他亮着眼睛傻傻问。
林衔月只斜斜的看他一眼,黑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