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湿衣传来的触感,竞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柔软。
难道是垫的那处?不对,棉花浸了水不该是这样……那是什么?他正糊涂地想着,温热的水里,她的手指绕了上来。谢昭野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般,向前弓了一下身体,同时也听到了一声浅笑,随即这声笑移到了耳边。
“世子这么快就……"她的呼吸窜进耳间,带来一阵强烈的麻痒。谢昭野吸了口冷气,强撑着反驳:“你别说大话,你要是有的话……你也这样……恩不……
话未说完,林衔月吻上他的耳垂,声响黏腻酥麻似电流经过,谢昭野耸起肩膀侧着头,不受控制的颤抖之间,哼叫起来。这种感觉羞耻万分,却又奇妙的难以言喻。可前者占了上风,谢昭野紧咬住下嘴唇,声音却从鼻尖咿唔了出来。
“林渡云……“他小幅度的拍林衔月的肩膀,见她没反应,又只好哭腔喊:“″姐姐……姐姐……
林衔月满意地低低笑出声,坐回身前,双手都在白色的温泉水里,她深蓝色的衣服丝带飘在水面。
那身前的一点弧度,依旧一点也没变,衣襟倒是开了些,看到一抹锁骨。谢昭野恍惚的很,这抹白勾起他的欲.望,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去看看这人衣下究竞是什么模样,是否也如现在看着这么苍白。“早这样叫不就对了?”林衔月的声音,又将他的视线和注意力带走,听见她说,“世子昨天才乖顺些,怎么今天又这么不老实。”“唔!再老实也经不住你这样玩……”
谢昭野咬牙回道,他看不见温泉水下的动作,但他感受的一清二楚,他的唇随着水面的波纹一下下微张。
这人怎么偏偏对自己这里这般执着?谢昭野恍惚间抬眼看向她,恰好看到她带着玩味却又格外执着的眼神。
谢昭野琢磨一瞬,理解出了一种……对失去之物的执着。波浪打上水池边又撞了回来,明明很热,谢昭野仰头打冷战。他正回头看向林衔月,蹙着满是水汽的眉眼,颤颤巍巍问:“你就这么……喜欢……我这里吗?”
“喜欢啊,”林衔月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说得坦然,“能看到世子殿下这般快活,真的很有趣,毕竟我又没有。”谢昭野这幅模样,比她脑海中预想还要勾人,他确实是八尺男儿,身形矫健,平日里骄纵张扬,这种男人在她手下失控喘息,失神眯眼,这种掌控感,提多么令人心头摇曳。
可是林衔月这样说,却更加激发了谢昭野内心的同情与怜爱,他望着林衔月,心里竞替这人升起几分委屈一一
“他”曾是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无间司首座,根本没人知道这人没了下边,是个不能人道的"阉人",这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快活的感受了……等等,但那个满春院的小太监说……他也能快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昭野先被自己吓了一跳,人动都不敢动了,傻傻的看着林衔月肆意的神情。
鬼使神差,谢昭野突然去水里握住她的手,林衔月抬头那瞬间,谢昭野深吸一口气说:“其实,你也可以”
林衔月嗅出他话里奇怪的意味,眯着眼睛问:“可以什么?”谢昭野双手都握住林衔月水里的手,鼓起毕生勇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纳:“你不是……很喜欢它吗…其实你没了下边…也能快活…。若非林衔月极力克制,她表情快要忍不住了,她本来没打算提这件事,二人现在这样也好,但如今他竞然自己先憋不住说了出来。莫非就是从那个小太监知道的?
林衔月湿漉的眼睫毛下,眼神晦暗不明,上下打量他泛红的脸和紧绷的肩线:“是吗,世子知道怎么快活?”
这轻飘飘一句,又像是引诱。
谢昭野呼吸瞬间急促,声音里满是忐忑:“我……我还不是很清楚…那个满春院的小太监……他说……”
他紧盯着林衔月的神色,生怕她有一点不恼,见她没有抵触,羞红了脸说:“他说,男子身体里有处地方……若是,走后面,甚至比……前面还……快活。话音刚落,林衔月右手从水里抬起,扶住谢昭野的肩膀,带起一串水珠,哗哗啦啦砸在水面,她再也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