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床塌了
空气里有淡淡的腥气,混着未散的药膏清香。林衔月放开手,谢昭野人像是从刑架上落下来似的,瘫在墙上恍惚喘息。眼角泛红,眼神像蒙了一层雾,小腹还紧绷着没松弛下来。方才亲吻间他情难自禁,拼尽全力忍到最后,也只剩微张的唇瓣翕动,那隐忍的喘息声和无能为力的泣音太过好听。
林衔月看着他这般恍然,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快意,掌心轻覆上他潮红的脸颊,指尖刚接触皮肤,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立马抖了一下,迷离的神志瞬间回笼他躲开林衔月的手,被吻得湿漉漉的嘴唇吐出话来:“你就是故意的……”语气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说完小口喘息,似在缓和。林衔月藏起笑意,从怀里取出一方浅白帕子,一边慢条斯理擦着手,一边故作无辜道:“这倒怪我了?我不过是上药罢了,没想到威风赫赫的谢世子…这么快就不行了?”
谢昭野听到最后抬起头来:“我不行?”
他像是被羞辱到了,一把抢过林衔月手里的帕子,擦着身子愤懑道:“你那是上药?又亲又摸的,谁受的住?没想到你早就惦记上我了…一上来就干这种事,就喜欢欺负一一等等。”
谢昭野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抬头眼神锐利地盯住林衔月,质问道:“你发病那日清晨偷摸我,是不是也是装睡?”“呃……林衔月难得有些窘迫,只好实话实说,“我当时……以为是梦。”“梦?“谢昭野气得咬牙,伸出手指颤巍巍点着她,“你说说你这个人,平日里看着正经,谁知道你私下里竞是这样不知羞耻!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性子?莫不是被什么精怪夺舍了?”
他絮絮叨叨地埋怨个没完,但林衔月却一直垂眸受着,也不反驳,唇角笑意不减。
他这样太好玩了。
“那不爽吗?"林衔月突然扔出这句话,语气直白得毫无男女之间的避讳。“啊?“谢昭野登时卡住了,像是被看穿了似的,上下扫了林衔月两眼,飞快扭过头。
“一点也不爽!"他赌气喊。
若不是林衔月一直压着嘴角,真的要笑出声了,实在没料到,都这种时候了,他嘴还比人硬,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也不知道喊姐姐姐姐求饶的人到底是谁。
“既是不爽,那便再来试试?"林衔月微微探头凑近他的耳朵,拉长语调,“方才药好像没上好……
“嗯?!不用!不用了!"谢昭野猛地打了个寒颤捂住耳朵,见林衔月神像是认真的模样,一边提着裤腰一边跪着往床另一头爬了过去,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咯吱作响。
咔嚓一声,似乎是有木头裂开。
这张床经过之前拉扯中摇摇晃晃,谢昭野心里怕的紧,管不了那么多,又往前爬了一步。
“小心一一”
林衔月刚准备提醒,但晚了。
“轰”一声,木头破裂的声音四下炸开,两人身体一沉,“眶”地双双跌进了床里,声音震耳欲聋,床架上的紫金纱幔都掀了起来。谢昭野身形一歪,惊呼一声侧着摔了下去,捂着肩膀痛叫,林衔月坐的稳,只是被震得微微晃了晃。
她左右一看,这床板果不其然塌了……
她正叹息,又“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撞开。“林兄!谢兄!发生何事了!?”
阿浪提着剑,一脸紧张冲进来,却脚步一顿,只见那张上好的檀木床,此刻塌成了一个坑,林衔月正尴尬坐在里面,只露出了小半截身子。他吸了吸鼻,嗅到了潮热的暖意,还有男人都懂的腥香。林衔月面色些许震惊,还不知道怎么和阿浪解释当下这情景。谢昭野这时惊慌坐起身,看到阿浪他神色更乱,面色潮红,眼角含泪,衣服都没穿好,雪白的胸口就这么敞在外。
“俺娘……
阿浪不自禁吐出家乡话,他虽然震惊二人的发展速度,也高兴于此,但他哪里见过两个男人搞出这种激烈的场面!
“在下打扰,你们继续!阿浪这就告退!”他大喊一声,闪电般溜出房,眶一声,带上了门,站在门口呼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谢兄啊谢兄,看来我赌对了,只不过你怎么”他带着奇怪的笑啧了两声,刚准备走,就见伙计领着掌柜急匆匆从楼梯那头赶来。
“客官,方才听到声响,不知出了什么事?”掌柜一边走一边问,神色满是关切。
阿浪摆摆手,大拇指指向身后的房间,高兴道:“无事无事!不过两人激烈了些,把床弄塌了!”
屋里头,谢昭野正尴尬的想打阿浪一顿,扭头一看,林衔月已经站起身像门口走去,他急忙往后躲了躲。
门前,掌柜愣怔的目光移向紧闭的房门,“床塌了?可严重?”话音刚落,嘎吱一声,门突然打开。
林衔月神色冷静站在门口,衣冠整齐,看不出有任何慌乱,拱手歉意道:“实在对不住,方才不慎弄坏了床榻,还请掌柜算个价钱,我照价赔偿。"说着她准备掏荷包。
掌柜连忙摆手,脸上堆起客气的笑:“不要紧不要紧,定是这床年久失修的缘故,反倒惊扰了二位贵客。正好对面还有间雅致的上房,您二位挪过去住便是。之前大人特意吩咐过,务必好生照料二位,可不能怠慢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