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痛处,眉头猛地皱起,弓起身子痛叫了一声。“还那么痛?"林衔月问。
“怎么不痛……嘶……“谢昭野埋怨着慢慢坐回了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力气多大……”
他毫不避违地自己解着裤腰带,微微抬起身,将亵裤褪到了膝盖前。但他没坐正,本就敞开的衣襟一边从肩头滑落,挂在了他的臂弯上,健硕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挡,一缕墨发从锁骨垂落格外显眼,像是故意勾着视线一路往下,发尾恰好落在他突出的胯骨上。
那一团外表看着没破没肿,歪着头,有些被撞了后的大片泛红。谢昭野嘶嘶吸着气,小心地翻看自己,嘴里还说个不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早年我遇到那怪医,他跟我说,有个男的被马顶了这处,痛了一天都没好,第二天就死了……”
林衔月悄声清了清嗓,慢慢在床边坐下。
“他为何死了?”
谢昭野动作一僵,脸上泛起尴尬,抬头看她,犹豫道:“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林衔月淡淡笑了声。
谢昭野想了想小声说:“那怪医说,是他那两个左右拧了筋颠倒了,没及时理顺,活生生痛死的……”
林衔月微微点头,一脸了然,便说:“这我有什么可生气的,那我看看。”“哎哎?"谢昭野急忙捂住,没想这人这么直接,忙不迭说,“我没什么事……就是好痛…缓缓就好了…”
“还痛?"林衔月思索着,伸长手,够到床旁凳子上的药品包袱,侧头在里面翻找。
药粉……不合适,内服的丹药……也现在也用不上。但这个……
她拿起一看,是一盒活血化瘀的止痛药膏。林衔月这时还未想太多,将它拿了过来,“用这个吧,这个止痛,想来有效。”
“啊?"谢昭野一抬头,就见她将盒盖打开,食指挖了一块白色的药膏就要伸过来,讲道理,应该是有效的,但……
“不用了不用了……“他警铃大作,额头冒汗。“听话,涂了就不痛了。”
她命令式的口吻,特别是“听话"两个字,谢昭野嗔怒一眼,但下意识就放开了手,他只努力说:“这种事……我、我自己来就行…”林衔月略显蛊惑的语调淡淡道:“那怎么行,是我伤的,我应该负责才对?”
谢昭野觉得是有些道理,但哪里好像不太对劲?林衔月看了红到脖颈的谢昭野一眼,忍住心头的躁动,凑近了他些,低头将药膏轻轻点在他那片泛红的侧面。
淡红色衬着白色药膏,很是显眼,只是一接触,谢昭野猛地蔬了一下。“唔…”一声隐忍从他喉间飘出,不知道是痛还是别的。“痛啊?忍忍就好了………林衔月压下嘴角,两指指腹顺着他微微起来的走向,轻轻上下涂抹。不过寥寥几次,谢昭野就难耐的不行,隐忍的呼吸声中,那逐渐大了一圈,还不时抬头。
林衔月看了他一眼,故作平淡:“别乱动,不是越动越痛?”“…我当然知道。“谢昭野臊红了脸侧过头去,他是觉得奇怪的要死,但是手也没有真的阻止,只揪住两侧的被褥,开始深呼吸,企图把不受控的燥热压下去。
药膏已经化开了,在指腹下很是顺滑,谢昭野脸上那副又羞又窘又恼、难以自持的模样,被林衔月看的彻彻底底。
随后,她低低笑了一声,掌心毫无预兆地握上他。“啊?”
谢昭野身体很夸张的弹了一下,猛地仰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低下头,抓住她的手腕连连叫唤:“别!别…别……“但晚了,林衔月借着药膏捋了两下,他彻底抬起了头。
之前在锦州没特别在意,这回重见,确实觉得谢昭野天资不错,不仅比起其他男人算得上数一数二,那颜色也十分干净,浅粉过渡到深粉,和他肤色很是相配。
“林渡云“谢昭野眼眶泛红,急声哀求她,“你别这样……别这样……“哪样呢?“林衔月歪着头。
谢昭野语无伦次,无措说:“你这样,我受不了还痛…林衔月知道他是借口痛,将他的手拨开,正经道:“就是因为痛我才上药,没想到有些人自己没忍住,还怪起别人了?”谢昭野快哭了,声音都细了:“是个男人都会这样的……”“那你怕什么?上完药就好了,再动我揍你了。“林衔月冷言冷语,却贴心地将掌心的药膏抹满他“全身”,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一处都没落下。被她这么口头威胁,谢昭野竟真的不敢再动,只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频频仰头吸气,努力克制着嗓音。
上药?这是上药吗?有必要这样上药吗!?他内心一片恍惚,觉得这人定是故意的!自己上了套还帮别人数钱,可说实在的,他又痛又感觉飘在云里,只是这样被"上药”,是不是太丢脸了些?他可是堂堂八尺男儿,裕王世子,京中风流人物啊……“林渡云、林渡云……可以了……他张着嘴,眯着眼,迷离又急迫,勉强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林衔月再度被这样称呼,突然停住手,凝视他片刻。“叫姐姐。”
“什么?”
谢昭野睁大恍惚的眼,他难以置信,没想到这种时候,真的有人会这么变态,一个“男人”,一个“太监”,这种时候要别人喊姐姐?林衔月眼神更加执拗,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