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但有的却不是,三年之前的徐凝芸是京中颇负盛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三年之后的徐凝芸完全变成了一个懵懵懂懂的稚童,这让温棠如何不怀疑眼前的徐夫人,还有人人称赞的徐太傅。
温棠漆黑的瞳孔紧紧注视着徐夫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徐夫人拿手帕掩了掩眼角,苦笑道:“其实这事还要从去年腊月说起,东宫突然把芸芸送了回来,原因是芸芸不小心打碎了废太子一串蓝宝石手镯,其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偏偏芸芸摔的那串手镯是先皇后弥留之际留给废太子的,废太子一时生气便将芸芸给打发了,但这孩子性子轴啊,回来就茶饭不思,还不小心将自己给护腾病了,高热不退,昏迷了整整三日,醒来之后便这样了。”温棠忽然想起方才谢无宴的话一一
“太子他纵然心狠手辣,但徐姑娘对他一片痴情,他定不会辜负徐姑娘。”天家无情,究竟是太子将徐凝芸送回之时未曾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还是这一切都在秦逸尘的掌控之中,只是为后面复仇做铺垫,那徐凝芸呢,她…温棠深吸一口气,“徐夫人,当时为阿芸诊脉的郎中可还在?”“自然是在的,妾身这就请她过来。”
徐夫人风风火火的去请郎中,温棠就站在原地凝眉沉思,目光恍然地盯着眼前的徐凝芸跟天边上的风筝。
“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啊?"徐凝芸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转过头,见是温棠,她飞快的跑过去,歪着头将风筝送到了温棠手里,“诺,这个给你玩。”
温棠轻轻摇了摇头,笑得温柔,“我不玩了,今晚我还有事情,我让我的侍女去给你买冰糖葫芦,下次我再亲自陪你买冰糖葫芦,好吗?”“好啊好啊。"徐凝芸咧开嘴角笑了,兴奋地鼓掌。郎中很快就过来了,温棠让他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他徐凝芸的失忆由何引起,要如何才能恢复。
景郎中不敢怠慢,皱着眉头道:“想必温姑娘也知道去年徐姑娘得了温病,一直高热不退,她的失忆便是由此引起,因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她的言行举止跟三岁孩童无异,小人觉得,温姑娘可以多跟她说说以前的事情,兴许哪一天她自己就想起来了,但若是一直想不起来,小人也束手无策,但太医院乃至天下有不少好大夫,说不定能医治好徐姑娘。”“我知道了,多谢景郎中。”
郎中跟徐夫人前脚刚走,翠兰就拿着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回来了,温棠将其中一根糖葫芦递给徐凝芸,这可将徐凝芸高兴坏了,她捏着糖葫芦一口咬下去,“糖糖你最好了。”
记忆之中的徐姑娘也总爱娇嗔一句,说:“棠棠你最好了。”温棠看着她,浅笑一声,“我名字里的棠棠是海棠花的"棠",不是糖果的"糖徐凝芸歪了歪脑袋,“棠棠。”
温棠夸赞:“阿芸真聪明。”
剩下的一串糖葫芦温棠没有吃,等徐凝芸将手中一串吃完,温棠又跟了她另外一串,徐凝芸高兴地蹦了起开,一旁的徐夫人红了眼角,徐凝涵嘟了嘟嘴,“母亲。”徐夫人一脸凝重,“以后让底下的人好好照顾她,万不可怠慢了。”徐凝涵瘪了瘪嘴,说她知道了。
晌午,徐夫人留温棠在府里用午膳,温棠拒绝了。她带着人回到国公府,管家上前禀报谢禾蓁上午来了,正在卢歆的屋子里,晚上要跟她一起入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