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声的心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
然后回到自己家之后,别说是叶轻的尸体,就是叶轻的身影也没有看到。
床上叶轻的兽皮衣和她的一些随身物品也消失了踪迹。
一枚绯红的鱼鳞闪着光芒。
鲛声拾起之后细细打量,这不是部落里任何一个鲛人的鳞片。
那么它就只能属于,叶轻。
鲛声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色。
成功了!他成功了!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这条,目前为止,族群里唯一的雌鲛。
小溪边,一夜没有合眼的狼逸,眼中都是血丝,通红一片,还是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水面。
从山顶到山脚,根本就找到轻的一点蛛丝马迹。
或许她是不是又回去了?自己是死了之后来到这里,那是不是在这里死了之后,就能回去,找到轻。这个念头犹如一个小小的雪球,却不受控制地越滚越大。
站在叶轻的帐篷外的黑曜,人生首次难得有了后悔的情绪。
摩挲着医书和针囊的鹿溪,心中满是惋惜和遗憾。
就算是叶轻只在路上跟他讲了一部分,他也能够知道这本书多么地奥妙无穷。
而在海里游嗨了的叶轻,尾巴一扫,就掀起一片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节彩虹就出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