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净匆匆认罪,反倒让此案更加扑朔迷离。
寂照大师闻言笃定点头:“对,守身,我看到凶手了!”
难道是当日凶手偷袭方丈院时,被寂照大师看清楚凶手的脸了。这一点,他此前可是一点没有提到。谢展问:“那师父,凶手是谁?”
寂照大师想了想,缓缓摇头:“我记得这个人的长相,但我的脑子好乱,实在想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守戒道:“要不让大家在佛堂集合?”
谢展摇头道:“来不及了,师父的病情时好时坏,可能下一瞬就记不得了。”
祝余走上前道:“大人,此前在北域用剩的黄泥还在,只要寂照大师将那人的长相描述出来,我可大致还原出凶手的样貌。”
谢展松了口气道:“果真祝姑娘在身边能让人心安些。”
她点头一笑,随后将仵作箱打开,边安慰道:“大师不必担心,您待会只需将您记得的告诉我就好。”“好。”寂照应声。
凶手眼下正一点点浮出水面。